幾日后,墨家四小姐莫無憂成年禮大慶,墨余時隔倆年多,終于順利走出青草院。
看到青草院四周的監護下人撤走,墨余感覺呼吸都舒暢了不少。
而身為妾室的柔姨娘,是沒有資格進去主院的,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墨余離開。
“小余兒,別怨娘,墨家素來家風嚴謹,看管森嚴,猶如銅墻鐵壁一般,我們是逃不出去的,但凡我們做出半點有損墨家聲譽的事情來,墨家會打死我們的,娘不能讓你去冒險,以后你會明白的”柔姨娘自言自語。
走在去往主院的鵝暖石上,看著久違的繁花似錦,墨余感覺在這里,越是漂亮的景致,越有毒。
身旁來來往往的下人,好多路過她身旁,都忍不住多望了幾眼,墨余分不清這些人的視線里,有多少是在監視她的。
她故作鎮定,默默記下路線,并在暗中觀察她碰到的人和事,以備逃跑時可能用上。
“她就是墨家那爬床婢女生的野種啊?”就在這時,墨余聽到不遠處有幾位妙齡少女,一邊偷瞄她,一邊小聲嘀咕。
墨余雙眼冰冷,故作淡定離開。
“果然長得一臉狐媚樣子”
“呵~墨家還是千百年來紀律嚴明的世家呢,今日這種場合,怎么讓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出來礙眼?”
“這要是在我蕭家,像她娘這種勾引主子的下賤玩意,早就被亂棍打死拖去喂狗了”
“哈哈哈哈,別說,就她這身段這臉蛋,要是和她娘一樣學會爬床,將來說不定還真有世家公子哥中招”
墨余握緊拳頭,很想沖出去一人給一巴掌,但為了之后能順利逃婚,在這個節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能再犯事了,要不然等待她的,只能是戒鞭和更嚴厲的懲罰。
墨余選擇視若無睹,聽若無視,仿若置身事外。
“蕭瑟,你還不知道吧,人家啊,沒機會爬床了,墨家早就將她許配人了”
“誰啊誰啊?”
“就是住在西城區巷尾那位科舉屢次不中的倒霉蛋唄”
“玉樹臨風勝潘安,可惜空有一身臭皮囊的柳臨風?”
“是他是他,不過我怎么聽說人家孩子都快打醬油了?”
“可不是,前段時間還鬧了一場烏龍事件”
“什么事啊?”
“聽說前不久,他家里的那位心尖寵懷疑他外面養了外室,去一品香茶樓抓奸,結果錯認文家庶女,差點被文家下人活活打死”
文家庶女?墨余心下一緊,離開的腳步不由停佇下來。
“天啊,那文家那位庶女豈不是嫁不出去了”
“可不是,都被人退婚了”
“啊……這也太倒霉了吧”
“你們說的文家庶女是誰?”墨余去而又返,著急詢問。
“文……含羞”蕭瑟被她目光冰冷的眼神嚇到,不由自主說出。
墨余的心往下一沉,隨后匆忙離開。
“墨余!!!”自覺在姐妹面前丟人的蕭瑟,暗中記恨上了墨余。
墨余在來賓的名單中找了一圈,最后都沒有發現文含羞的名字。
通過打聽,一個更不好的消息讓她心生不安。
文家,昨日竟然將被人退婚的文含羞,許配給了蕭家二老太爺為妾!!!
要知道,那位蕭家二老太爺,都快老的掉牙了,曾經還玩死了不少青蔥少女,可謂是聲名狼藉。
文含羞那么膽小單純的姑娘,他們怎么可以!!
難道身份卑微,自身弱小,就該被人隨意主宰一生嗎?
墨余怒火沖天,感同身受,十分擔憂文含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