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心里堵塞,眼睛酸澀,十分惋惜。
這么俊美絕倫,善良的恩人,就要這樣死于非命了嗎?世道對他何其不公。
“哎,小子,還有一個更壞的消息,不知你能不能承受的住”神農子忽然說道。
“請說”星辰瀚默面色凝重。
“我那不孝徒垂青丹,當年為了除去老夫,順利坐上谷主之位,早已暗中投靠了紫氣東來,可恨老夫竟然一直被他蒙在谷底,還被他聯合外人,一起暗中殘殺了老夫其余所有徒弟,現在整個神醫谷落到他手里,怕是早已亂作一團,拱手投誠,淪為紫曜戰宗的走狗了”神農子悲憤交加。
星辰瀚默心驚。神醫谷成了紫曜戰宗的走狗,紫曜戰宗現在又和西天門聯盟,那么他們的下一步目標,就是鏟除星辰隱域!!
現在,外面如何了?星辰瀚默心里更加焦慮不安了。
“前輩,既然古墓里的一切,您都知曉,晚輩不明白,當初那佛子弒殺,偷襲公子,差點將他殺死時,您為何不出來阻攔?”星火質疑。
“星火,生死自有定數,不可妄加苛責他人,何況前輩,他不欠我的”星辰瀚默皺眉。
“小友莫氣,老夫生前被那不孝徒騙怕了,坑慘了。七個徒弟全部被殘害,老夫也落到了不得好死的地步,最后還是心有不甘,殘魂出竅,寄居在這只烏鴉身上,終日躲藏在亂葬崗地下古墓里,這等污穢之地。受此地煞氣侵蝕,被污染了心神,時常精神恍惚,備受煎熬,茍延殘喘罷了。若不是心有遺愿未了,老夫怕是早已堅持不下去”
“如今老夫真不知這世上該信誰,還能信誰。所以才會暗中觀察,一直猶豫不決”
神農子十分苦澀又落寞。
星辰瀚默驚詫,沒想到曾經在上四派走哪都是座上賓,風光無限的神農子,竟然有一天行事作風,會變的如此小心翼翼。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抱歉,我……”星火愧歉。
“明白,老夫明白”神農子顯然有些心虛。他當時可是在暗中親眼目睹了星辰瀚默被偷襲,可他不曉得,這會不會是那三人在演戲,畢竟生前,他就在他那不孝徒身上,吃過不少虧,所有才會一直猶豫不決,左右搖擺,遲遲沒有出手相救。
“前輩,晚輩現在靈力盡失,無法傳送書信回去,前輩可否幫忙,將消息,傳給我父親,晚輩實在心有不安”星辰瀚默哀求。
“紫曜戰宗和西天門如今既然敢派后輩子弟在古墓圍殺你,你覺得現在,消息還能傳的進星辰隱域嗎?哦,不對,你之前那招禁術,滿天星辰隕落,鬧出如此大的天象,星辰大海肯定看到了,想必也會警惕起來”
星辰瀚默失落。
“前輩如此煞費苦心的將上四派的人吸引過來,如今想來,是為了見星辰隱域的人吧,之前有慮,經過這些天暗中觀察,想必您現在對星辰公子也是放心的,不然也不會出來一見。您可是想讓他幫您報仇雪恨?或是重新整治神醫谷,令其不淪為其他勢力的走狗?”
星火沉思之后,依舊不忍星辰公子就此隕落,只能迂回幫星辰瀚默再次求醫。
“小友,很聰明嘛。可為什么你覺得,老夫所求之人,非要舍近求遠,就不能是你呢?”神農子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