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丹這孩子,往常對我十分孝順,每日上門噓寒問暖,鞍前馬后伺候著,跟半個兒子沒倆樣。自從他當上谷主后,更是一心向善,將神醫谷打理的井井有條,所以我相信他”太上二長老固執己見。
“二哥,小心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太上五長老無奈嘆息。
“無風不起浪,無根不長草,不管驚小帥此行目的如何,是敵是友,但他呈上來指證垂青丹的罪證確鑿,這是拋不開的事實,垂青丹,他確實造下了大逆不道之罪”太上四長老冷冷說道。
眾人點頭。
“既然你們都對這驚小帥提供的證據如此深信不疑,那為何之前不干脆直接給青丹定罪?還要多此一舉將他關押再審??……好啊,我明白了,你們都懷疑我,是在等著我自投羅網啊?”太上二長老幡然醒悟,怒不可止。
太上四長老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若只是偏袒,其罪可恕;若是明知故犯,其罪當罰;若是助紂為虐,罪不可赦;但若是勾結外人,其罪當誅,你捫心自問,自己犯了幾條錯”太上大長老不怒自威。
嘶!!!
太上四長老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身型。
“錯?自家孩子小,年少氣盛做錯了事,能改過自新不就行了,浪子回頭金不換,衣錦還鄉做賢人。不管以前垂青丹如何,但至少他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了,大哥何必揪著以前的錯處不放,看不到他現在的誠心悔改呢?”太上二長老忽然苦澀問道。
“二哥,你糊涂!!!”太上五長老恨其不爭。
“二哥,你這么說,是早已知道垂青丹造下這大逆不道之罪了?!你…明知不說,你這是犯了包庇罪!!”太上四長老氣的面紅耳赤。
“手足相殘,弒師弒兄弒師,天啊!!!這樣喪心病狂的人,他怎么能當上我神醫谷谷主,這傳出去……我神醫谷顏面何存?”太上三長老驚怒。
“上天尚有好生之德,人亦有惻隱之心,垂青丹他已經得到應有的報應,午夜夢回,心魔滋生,受盡折磨,每日苦不堪言,如今他早已痛改前非洗心革面一心向善,你們還要他怎樣?”太上二長老大聲質問。
“我只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錯了就是錯了”太上四長老怒懟。
“二哥,你簡直無藥可救了”太上三長老無奈嘆息。
“哈哈哈,當初結拜時,還說大家從此親如一家人呢,我如今不過是想袒護一名改過自新的后輩,現在你們一個個到都反過來指責我怪罪我,何其諷刺”太上二長老癲狂大笑。
“好了!!!垂青丹怎么還不來??”太上大長老怒斥。
“不好了,谷主他……”
下一刻,前去負責帶人的弟子,滿臉驚慌失措的跑過來。
“他怎么了?”太上二長老瞬間面色大變。
“他中毒了”看守弟子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什么?”
眾人大吃一驚。
“青丹”太上二長老心急如焚,踉踉蹌蹌奔去。
“大哥……這?”太上三長老驚疑。
“五弟,你留下來全力救治驚小帥,無論如何,這人你一定要救活,我們先過去看看再說”太上大長老當即下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