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20.弒君者(2 / 3)

    澤尼爾缺少必要的幽默,他的話語坦白直接“我只在乎自己領地子民對我的看法,奇維塔距離風暴領太遠,反倒是距離你的綠蔭領比較近。”

    塔妮婭嗅出了一絲異樣,腦海中快速地進行著思考。

    她抬起頭望了一眼身邊的赤紅,澤尼爾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

    “有屏蔽,黑鸮也無法窺探。”

    塔妮婭并不買賬,赤紅確認之后,她才放下了戒心,一臉嚴肅“你知道了什么”

    “不比你多,這次南巡開始時你就有預感了不是嗎”

    塔妮婭回憶起了刺殺時的畫面。

    一切發生得很突然,父親的車架在奇維塔城寬敞的街道上緩緩行駛,第一次目睹帝國之首的民眾雖歷經諸多苦難,但仍被浩浩蕩蕩的隊伍,威嚴雄壯的護衛騎士的氣勢所震撼。

    領主蒙蔽皇帝的說法在奇維塔仍有市場,因此這些可憐的人一點點把頭貼在了地面上,只為皇帝能看到自己的卑微與忠誠,然后讓他們有一條活路,吃一頓飽飯。

    道路旁的灰泥墻忽然碎裂,一個高大雄壯的身影在倒塌的墻灰中顯現,那蒙塵的銀白色鎧甲反射著幽冷的光,倒映出無數張錯愕緊張的面容。

    長槍毫無技巧地探出,看不出快慢。

    近衛領教了長槍的恐怖,布滿血絲瞪出眼眶的眼球,口中噴吐的鮮血,凹陷的胸腔,離地騰飛的身軀無不告訴眾人,這一擊殺傷力有多么駭人。

    晚秋的奇維塔霜雪飛舞,青石路面上寒氣如蛇蜿蜒前行,誦讀咒文的魔法師沒有來得及,所有試圖圍殺暗殺者的人都被刺骨的寒意冰封成一座座雕像,暗殺者龐大的身軀開始加速,壯碩的體格撞碎沿途的冰雕,大踏步向前。

    與之碰撞的騎士皆是梭倫精挑細選的絕對精銳,但在暗殺者滔天的殺意覆蓋之下,手腳冰涼的他們沒有人能阻擋他。

    一群又一群的護衛被長槍掃飛,開辟出一條道路的暗殺者迎著驟然出現的黑鸮殺了過去。

    帝國的意志們或以魔法,或以武器擊打在暗殺者的軀體之上,從鎧甲縫隙滲出的寒意扭曲了魔力,令疾風驟雨般的攻擊如同毛毛細雨。

    “雪怪”

    終于有人認出了暗殺者的身份。

    奇維塔叛亂前期獨自一人殺入先鋒營陣地,攪亂梭倫布局。

    奇維塔叛亂中期將在梭倫黑鸮的包圍下殺出重圍,以流血重傷為代價換走了三位黑鸮的性命。

    伴隨著奇維塔叛亂的結束,松鼠人重歸家園,所有人都忘記了這位曾經讓松鼠人引以為豪,從著裝到武器都模仿過的傳奇人物。

    梅利亞斯的最后一人,昔日梅拉大陸人類鼎盛帝國化為兇獸后殘留的爪牙,他來了。

    正如一代代黑鸮口口相傳的那樣。

    “不是每一只雪怪都忘卻了那頭巨獸,也不是每一只雪怪都愿意接受新的時代。”

    “雪怪如同幽靈,作為梅利亞斯遺留在世間最后的一雙眼睛,他冷漠地注視著梭倫的一切,等待著這個接管了梅利亞斯大片疆土的國度露出薄弱之處,而后他將歸來,帶著早就該被埋葬的身軀與不該繼續執著的信念,以長槍與魔法踐行他最偉大的忠誠,而我們只能被迫見證。”

    數百年前黑鸮們的讖言在這一刻應驗。

    黑鸮用生命鑄成壁壘擋在雪怪與狄維克之間。

    鎧甲中不斷滲出的寒意升騰為霧氣,這一刻雪怪如同置身于連綿起伏的雪山,他將驚天一槍隱藏于皚皚雪山深處,如同巨龍蘇醒,于巢穴中咆哮著探出身軀,朦朧霧氣中,長槍刺出。

    血肉壁壘被雪怪精妙地躲避而過,魔法、防具、血肉之軀在這一刻盡數失去,狄維克的身前空無一物。

    在一片坦途前,長槍挺進,帶著奔騰的復仇怒火,被埋葬帝國的最后一位帝國意志背對著眾多后輩,將狄維克的心臟貫穿,輕而易舉地將他形如破布袋的身軀挑起,輕蔑地甩向遠處的車架。

    無數人目睹了雪怪弒君,帝國高懸于天穹之上的太陽黯淡無光。

    騎士,黑鸮,魔法師傾盡全力圍殺這個悖逆狂徒,誓要讓這個卑劣的弒君者血濺當場,然而雪怪揮動的長槍,刺骨的寒霜魔法卻在不斷地收割著周圍侍從的生命。

    源源不斷的護衛打算以數量困死雪怪之際,暗處魔法閃耀,附魔的箭簇如雨點般落下,追擊雪怪的騎士猝不及防之下倒斃當場。

    回過神之后,雪怪消失了,只留下尸橫遍野狼藉一片。

    有人掩護雪怪逃離現場也許比雪怪弒君更讓塔妮婭驚詫,這意味著雪怪得到了某個群體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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