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子回去。”
狗子拎著劉云往外走,劉云不愿意,一陣掙扎被生氣的狗子用力踹了一腳。
劉云徹底沒了力氣,任由狗子把她拎了出去。
李亭長想去阻止,王竇兒追了上來:“李亭長,實在不好意思,請你過來卻讓你無功而返。”
李亭長眉頭微蹙,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王竇兒:“你是什么意思,當報案是兒戲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有什么后果?”
如果是普通村婦,早就被李亭長這般怒氣沖冠的模樣給嚇哭了。
但王竇兒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現在劉云被人毒啞,一切的線索都斷了。
不過你可以放心,日后我再查到任何的線索一定會跟您匯報。”
李亭長的面色十分難看,他冷哼了一聲:“不必了,以后請你不要再為這些雞皮蒜毛的事來煩我就行了。”
李亭長甩手離開。
柳大郎嚇得腿軟,他抓住一旁王竇兒的手才不至于跌倒:“柳璟媳婦,亭長這是什么意思?
他……他生氣了?”
王竇兒嘆了口氣:“能不生氣嗎,害得他白跑了一趟。”
柳大郎面色一凝,眼里浮起一抹擔憂:“那可怎么辦,得罪了李亭長,只怕……”
“只能將功補過了。”王竇兒小聲嘀咕道。
她倒知道一個將功補過的途徑,不過現在的情節還沒走到那里。
只聽見王竇兒似乎說了什么,但又聽不清柳大郎疑惑地看向王竇兒:“你說什么?”
王竇兒搖搖頭:“沒事,我先回去看看柳璟和兩個小的。”
“我跟你回去。”
王竇兒那里住得偏僻,現在村里沒有燈,烏漆嘛黑的,讓王竇兒一個人回家,他不放心。
王竇兒知道柳大郎存了這樣的心思,雖然她并不害怕但還是由著柳大郎,如果她不讓柳大郎送,他回去以后肯定會被柳大娘罵的。
快走到小破院,王竇兒跟柳大郎道謝便讓柳大郎回去了。
柳大郎惦記家里,也不跟王竇兒客氣匆匆地折返。
王竇兒剛走到小破院門口便聽到嚇人的狗吠聲,一只黑狗像威武的將軍正在它的地盤巡視。
“大黑,不要吠,她是自己人。”
大寶聽到狗吠聲掌燈從屋里走了出來,看到是王竇兒,便沖著大狗叫了一句。
出其意料的,大狗居然漸漸地安靜了下來。
王竇兒打量著大寶,心想這小子也沒比這大狗高多少,膽子倒是挺大。
“……回來了,”大寶看著王竇兒,“灶里還有些飯,快去吃了吧。”
膽小的小寶躲在東屋的屋里,看到王竇兒朝他這邊看了過來便對著她靦腆地笑了笑。
“你爹醒了沒有?”
“醒了一會,又睡了。”
大寶欲言又止地看著王竇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