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王竇兒跟那丫鬟跑得飛快,當他來到姨娘住的西苑時,王竇兒和小丫鬟已來到徐姨娘的房門前,但被攔了下來。
錢家小姐錢青青鐵青著一張臉拉著王竇兒就要往里闖。
“你們都不準攔著,你們不是說要找大夫嗎,現在大夫來了,怎么就不讓人進去呢?”
“小姐,”徐姨娘的貼身丫鬟紅梅一臉憤恨地看著錢青青,“小姐,平常你驕橫無理,時常頂撞我們家姨娘就算了,現在還隨便找個女人就說來救我們家姨娘。
莫不是想故意害死我們家姨娘和她肚子里的小少爺吧?”
“我沒有,你胡說。”
“我看就是,自從我們家姨娘懷有身孕,你就多次來我們西苑鬧事,早就看我們姨娘不順眼了,現在還把我們姨娘推到。
分明就是想讓我們姨娘去死。”
錢青青被紅梅的話氣得火冒三丈,還沒發難,突然啪嗒一聲,紅梅的臉被人甩了一巴掌。
力氣之大,紅梅的頭都被甩歪到一邊去了。
“你,你什么東西,居然敢打我。”紅梅摸著發疼的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王竇兒。
大夫人早逝,現在徐姨娘大著個肚子正得寵,府里的人都供著養著徐姨娘,連帶著對她身邊的貼身丫鬟的態度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哪個人見了她不是紅梅姐前,紅梅姐后地恭維她。
王竇兒穿著奇奇怪怪的衣裳,頭上一點裝飾物都沒有,還背著一個破竹簍一看就不是什么富貴人家的人。
她居然甩了自己一嘴巴子,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紅梅恨意滔天地看著王竇兒,心里想了很多。
但是也只是一瞬間的事,王竇兒又舉起了手:“你一個丫鬟也敢跟嫡小姐這般說話?
就算徐姨娘肚里的孩子是男孩,那他也只是地位低賤的庶子,怎么可以跟嫡女相比。
你若再阻攔,一尸兩命,到時候錢老爺怪罪下來也都是你的錯。”
王竇兒一邊說著,人早已快速地跑到了徐姨娘的床邊。
徐姨娘的面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似乎十分痛苦。
她今日穿著一條淺青色的羅裙,星星點點的血跡已把她裙子的下擺染紅,看起來十分駭人。
如果心理不過關的人看了這一幕,肯定會嚇得半死。
不過……
王竇兒正準備給徐姨娘把脈,突然,徐姨娘的眼皮好像動了一下。
而且她的枕邊似乎掉落了一些不知名的白色粉末。
王竇兒嘴角一勾,難怪剛剛紅梅一直在門口阻攔,不讓她進來。
王竇兒從腰間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
反應過來的紅梅直直地沖了過來:“你要干嘛!”
錢青青讓幾個趕來的下人攔住她,不讓她靠近。
“小姐,若是徐姨娘出了什么事,只怕你擔不起這個責任。”
剛才錢青青還有些擔憂,但是王竇兒的話點醒了她。
“放心,一個低賤的庶子之命,我還是擔得起的。”錢青青看向王竇兒,“大夫,你想做什么,盡管做,無需理會旁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