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我們都被那個女人騙了,若是當初我沒有答應幫忙,現在還能在家里……”
“是啊,你能在家里,但是睡得著嗎?
若是瘟疫得不到控制,只怕整座城都會被燒了,到時候你還能活命?”
何徑綱又給他們澆了一盆冷水,這下,一點花火都沒有了。
那些人靜靜地坐在床上,面容疲倦,滿眼擔憂。
何徑綱失神地看著門口的方向,心里浮起了幾分擔憂。
王竇兒沒想到她已經用后世的藥物給立秋服用了,但立秋的情況并不好,身上的疹子變多,密密麻麻的,身上還發起了高燒。
王竇兒讓冬秀到廚房打水給立秋擦身,支走了冬秀以后,她閂上門。
她從空間里拿出抽血的儀器給給立秋抽血化驗。
她花了積分,加快了驗血結果。
很快驗血結果就出來了,這是一種全新的病毒,就算放在后世也藥物能對付。
王竇兒的表情不由得變得凝重了起來。
難不成這會成為她醫生生涯中的滑鐵盧,不光是她,就連身邊的這些人都要葬身在這座城里?
“王大夫,我打到熱水了。”門外傳來了冬秀的聲音。
王竇兒來不及多想,急忙從空間里出來,走到門邊給冬秀打開門。
冬秀看到王竇兒面色凝重,心里不由一緊:“是不是立秋不行了?”
她的眼圈一紅,眼里浮起了淚花,手上的木盆都要拿不穩了。
王竇兒心里也難受,目前她也沒辦法,只能祈禱她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合適的藥物,不然別說立秋沒救了,整個湖光城的人只怕都要……
王竇兒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冬秀的手腕,看著她那白白凈凈,什么都沒有的手腕。
一道白光突然從王竇兒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她激動地抓住冬秀的手:“你為什么沒有染病,為何你的身上沒有疹子?”
照理說,冬秀和立秋還有他們的娘親吃喝拉撒都在一起,立秋和他們的娘親都染病不起,為何冬秀卻能一點事都沒有。
冬秀被王竇兒的動作嚇了一跳,她害怕地扭了扭被王竇兒緊緊抓住的手腕:“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沒有染病。
不是你給我喝了預防的藥,所以我才沒事嗎?”
不是,不是這樣的。
在她沒有給藥之前,冬秀已經和立秋幾人密切接觸了這么久,可是她卻一點事都沒有。
血,只要抽一點冬秀的血去化驗,一定能從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冬秀,我給你抽血,會有一點疼,但是你不用怕……”
冬秀掙扎的力度更大了,她聽不懂王竇兒在說什么。
但是娘親說過,人血是人之根本,如果沒有血,人就會死了。
就像被宰殺的豬鴨牛羊一樣,把血放光了,她就會死了。
“你這個瘋女人,我本來還覺得你救了我娘一命,我才感激你,對你好。你卻要抽掉我的精氣,你瘋了。”
既然掙脫不開,冬秀干脆用盡力氣用自己的手拽過王竇兒的手湊近嘴邊用力一咬。
好疼,王竇兒吃疼地松開手。
冬秀趁機逃向門口。
王竇兒追了過去:“冬秀,現在只有你能救大家了,如果連你都退縮,立秋和你娘都只能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