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藥,怎么這么苦。”
屋里傳來了秦雙雙摔碗的聲音,她眉頭都皺成了一團,她覺得王竇兒肯定是在公報私仇,故意整她。
“你,過來,去倒水給我喝。”
太苦了,整個舌根都是苦的,苦得她頭皮發麻。
她忿忿地看著坐在門墩上,拿著本書看得認真的冬秀,大聲喝道。
就她這種下等人,天生就是做賤婢的命,還學人家裝模作樣地看書?
真是笑死人了。
她能叫她服侍,是她的福氣。
若是服侍得好,她倒是不介意把她收了,做家里的粗使丫鬟。
反正家里的那些惡奴要不得了。
可是冬秀卻像沒聽到她的話似的,巋然不動地坐在原地,認真地看著自己手里的繪本。
這是王竇兒送給她的書,她得閑時還教她和立秋識字,雖然學得慢,但是不妨礙她欣賞里面的圖片。
這些圖片畫得可真好看,光是看著就能讓人賞心悅目。
“喂,你聾了嗎?沒聽到我在叫你?”
秦雙雙氣得拍床板,聲音刺耳。
冬秀不緊不慢地站起,轉過頭冷冷地晲了秦雙雙一眼:“我沒有聾,但我又不是你的婢女,用不著給你呼來喚去的。
還有,這里不是你的家。而且你是來我們這里接受治療的,請你對我們放尊重點。”
秦雙雙感覺她的胸口都要爆炸了,她何時被人如此甩過冷臉。
她不過是一個穿著破爛衣服的下等人罷了,也敢對她如此無禮?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我叫你服侍我是看得上你,你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
冬秀呵了一聲,轉身往屋外走:“往臉上貼金的人是你,別把自己太當一回事了。”
“你!你有本事別走。”
“好啊。”
冬秀速度極快地轉過身,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秦雙雙的面前。
秦雙雙只覺眼前一花,她就被冬秀拎著衣領提了起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是什么鬼模樣。
光有一把嘴臭,就該多喝一些下火的藥,不然你的嘴巴還是那么臭。”
“冬秀,放手。”
王竇兒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冬秀拎著秦雙雙的衣領把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她怎么也沒想到冬秀看似清秀,力氣竟如此之大,能把看起來胖乎乎的秦雙雙直接拎起來。
秦雙雙雖然肉乎乎的,但就是只弱雞,被冬秀拎著毫無反抗的力氣。
她的脖子被衣領勒得死死的,喘不過氣來,眼睛都翻白眼了。
冬秀看在王竇兒的面子上把秦雙雙扔回床上,惡狠狠地說道:“別惹我,讓你好看。”
秦雙雙趴在床上,拼命地吸氣。
剛才她被勒著脖子,透不過氣來了,差點感覺自己的肺部都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