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瘋狗一樣,逮著人就咬。你都不知道,她死死地咬住那個叫小月的丫鬟的耳朵,都撕開了一道口子了。”冬秀一想到那個畫面便倒吸了一口氣,光是看著小月血肉模糊的一片她就覺得疼。
“不過那個小月也不是吃素的,本來她感染了瘟疫,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
秦雙雙咬了她以后,她瘋了似的亂扯,居然被她抓到秦雙雙那個瘋女人的頭發硬生生地扯下了一塊頭皮。”
王竇兒愣了愣,光是聽著她就能想象出那是怎樣的雞飛狗跳。
“你怎么不笑啊。”冬秀歪著頭看著王竇兒,她以為王竇兒聽到秦雙雙那個瘋女人被人扯掉一塊頭皮定會很開心。
王竇兒嘴角抽了抽,是有那么一點滑稽,但是人不是她教訓的,感觸不大。
若是她動手,她有一百種方法讓秦雙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過,現在秦雙雙是她的病人,她的責任是把她治愈。
至于以后再遇見,她就不會這么便宜她了。
“冬秀,帶上我的藥箱,我過去瞧瞧。”
“你有力氣多,還不如在屋里多休息一會,管她們是死是活呢。”
不過王竇兒怎么會聽她的,早就走出去了。
這幾天已入秋,不過他們在南方,秋老虎在作亂,天氣熱得很。
不過大病初愈的王竇兒身體有些虛,穿著薄薄的單衣覺得冷又在外面披了一件薄外套,這才覺得舒服多了。
她來到秦雙雙的那間房時,那屋里還點著燈,何徑綱守在里面,把秦雙雙和那幾個丫鬟分隔開來。
就怕秦雙雙又發瘋。
“再發瘋就把她的手腳綁起來,不用跟她客氣。”王竇兒從屋外走了進來,“在我的地盤,最好聽話一點。”
王竇兒是故意說給秦雙雙聽的。
躺在床上假寐的秦雙雙聽到王竇兒的聲音,眼睛倏然睜開,滿眼仇恨地看著王竇兒。
“王姑娘,你醒了。”何徑綱驚喜地站了起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像王竇兒這樣的病人,白天才感染瘟疫,不省人事。
現在又像沒事人一般能下床走動了,精神還很好。
反觀秦雙雙幾人,雖然都已經打針,身體也已經在漸漸康復。
但她們除了發瘋的那一陣,其他時候都像一條死狗一般,躺在床上動也不動。
“是誰耳朵被撕咬開了了?做了什么處理?”
何徑綱愣了愣,想不到王竇兒一來就跟他講公事。
回過神時,冬秀已經把王竇兒帶到小月的床邊。
“我只給她止血,難道還能做其他的處理?”
“能的,就像我上次給鄭大夫做手術一般,只要傷口處沒被細菌感染,都完好的話就可以進行縫合。
縫合后身體會自行愈合,身上的線也不用拆,因為用的是生物線,一到兩個月的時間就會被身體吸收。”
此時的何徑綱就像一塊海綿,孜孜不倦吸收著從未接觸過的知識,眼里滿是震驚。
若不是王竇兒說,他壓根不知道還能這么處理。
“這么說,就算斷手斷腳也能縫合?”
“沒錯,只要被分離的身體部位還沒有腐爛,還有生命特征就能。不過若是斷手斷腳的這些的話會比較麻煩,因為上面會有很多的血管和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