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竇兒惱了,踹了他一腳,倒是用了五六成的力氣。
柳璟身體一晃往后倒去。
王竇兒怕他真的會摔傷了,急忙伸手去抓,不料被他的手纏得緊緊,輕輕一帶又把她擁進懷里。
他輕輕地擁住她。
“你剛剛叫我,是為何?”
他的頭抵在她的肩上,側頭看著她,說話的時候氣全噴在了王竇兒的臉上。
王竇兒一個激靈,只覺一股電流躥過全身。
是為何?
被他這么一撩撥,她都忘了自己剛剛到底想說什么了。
她抓著他的手把玩了起來,既然都黏糊在一起了,四下又沒人,她也是愿意跟柳璟親近的。
她靠著他那寬廣而厚實的背,聞著他身上清新的檸檬草的香味,整個人就像躺在一張舒適又符合人體工學的椅子,十分的舒適而安心。
“其實柳二怎么說也是你二哥,你會不會礙于情面放過他?”
其實她不喜歡柳二,賊眉鼠眼的,一雙眼睛總是不老實的到處亂瞄。
看她的眼神也不好,直叫人想把他的眼睛挖出來。
他的媳婦張氏也不是什么好貨色,一樣不入流,貪小便宜,嘴巴還欠抽。
上幾次張氏惹惱了她,她看在柳璟的份上才沒做得太難看。
“我跟他沒什么感情可言,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他和柳家的幾個兄弟,除了柳叁以外,其余的幾個都比較疏遠。
小時候柳大和柳二總喜歡欺負他,爹娘都不管,他們就欺負得更厲害了。
長大以后他比他們有本領,他們被揍了幾次以后怕了他倒是消停了一段時間。
后來他成親以后,那些人又開始不安分了。
他還聽說柳大和柳二都進出過他的房間,當時他的媳婦小田氏也在里面。
具體有沒有發生什么,他不知道。
他對小田氏已冷了心,對她并沒有太多的感情。
只是想著已經有了孩子,不想讓孩子遭受太多的非議,所以沒把這些事捅破。
后來小田氏死了,說實在的,他一點都不難過,反而還覺得松了口氣。
小田氏走的時候,她娘家沒有一個人過來送殯。
他有派人送過口信給他們,但是沒有回復。
再后來,他就遇到了王竇兒。
那些所謂的兄弟姐妹一個個的行徑讓他徹底寒了心。
聽到柳璟這么說,王竇兒徹底放心了。
雖然她知道柳璟的那些極品家人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事寒了柳璟的心,但是他當初聽到柳琳的夫婿是個喜歡揩油的色胚時他的眼里依舊流露出難過的表情,甚至在得知柳叁回家時,他緊皺的眉頭都松開了。
那個家對他還是有所牽絆的。
不過那也是個別的人,跟柳二無關。
柳二這樣的混蛋,連馬車都敢偷,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大齊國可有律例,凡是偷竊盜搶者以所獲財物的多少而論罪。
一般小懲小罰是棍打十下。
也有被棍打致死或丟到牢獄坐牢的。
錢萬山送給她的那輛馬車價格不菲,只怕柳二得洗干凈屁股等著去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