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著胸口說他千杯不醉。
柳璟一聽,嘴角一揚,又是一個不自量力的。
丁虎不服了,他看著柳璟微揚的嘴角心里就覺得礙眼。
柳兄弟不相信他的酒量?
讓他好好地表現給他瞧瞧。
“光是喝酒沒什么意思,聽說丁大哥是射箭高手,那估計投壺玩得也不錯才是,不如咱們來玩投壺,輸了的罰酒,如何?”
大寶和小寶也喜歡射箭,但是他們兩人力氣小,拉不滿弓,射不了箭,于是柳璟便讓他們玩投壺。
兩小只倒是玩得過癮,連帶著家里的招娣姐妹和冬秀姐弟也愛上了這項飯后的小運動。
王竇兒聽說丁虎喜歡射箭打獵,便提議丁虎一起玩。
丁虎想了想覺得他射箭的本領雖未達到百步穿楊的地步,但是跟普通人比起來那也是卓卓有余。
跟眼前的這些人比,確實有些勝之不武。
投壺的話考驗的就是眼界,這個他自然是沒問題的。
丁虎正想著待會要怎么贏,能贏得漂亮。
全壺自然是最好的,不過得看對手的水平。
如果對手太糟,他可以讓幾箭,免得惹得王竇兒一家不高興。
本來他做事太過死板,到周太守家吃宴時也時常會有射箭比賽,他玩得起勁幾乎把把都是他贏。
害得周家的少爺都不高興了,他也不懂得禮讓。
回家后被一同吃宴的媳婦罵了幾次,他才反應了過來。
媳婦讓他不要太過于死腦筋了,免得弄得大家面子上都過不去。
別看他在外面十分威風,在整個湖光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是他其實就是個妻管嚴,媳婦說什么就是什么的人。
娘親常說,聽媳婦的話,坐吃金山銀山。
當初他就是聽媳婦的話從老家出來城里從小小的守城兵當起,慢慢地憑借實力當上了都尉。
這不就是聽媳婦的話的功勞嘛。
后來再去吃宴,他就聽媳婦的話不要贏太多,稍微讓一讓別人,反而大家更搞笑,氣氛也更好了。
既然如此,何樂而不為呢。
突然一陣濃烈的酒香把丁虎拉回過神來,他看著碗里清澈見底的酒碗,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是酒?”
若不是聞著有酒香,他還以為是白水。
一同前來的手下也是一臉懵,不可置信地偷瞄了幾眼碗里的酒。
那濃烈醇香的滋味勾得饞蟲在肚里亂鉆,恨不得一飲為快。
王竇兒也是壞,倒了酒就放到一邊,也不讓他們喝,還讓柳璟把投壺的器具都拿了出來。
“規則很簡單啊,跟平常的投壺規則一樣,贏一局則可喝一碗,若輸則沒有。”
什么?這是什么破規則,一般不是輸了的要罰酒嗎?
這不是跟平常的規則反著來嗎?
丁虎掃了眼碗里的酒,忍不住舔了舔唇。
不過這個規則在這里倒是妙,不然像他這種一定會贏的人豈不是不能喝上酒了?
丁虎正在心里得意,一時間竟沒留意到王竇兒眼里一閃而過的狡黠。
柳璟看了眼王竇兒,嘴角微揚,心想她的媳婦又開始使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