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睜開眼時卻看到田氏已經來到門邊,打開門走了出去。
老柳頭愣了一下,田氏穿著整齊,看起來不像是起夜的樣子。
都天黑了,難不成要出門?
他一個激靈從床上爬起,慌亂地穿上鞋,鞋子都穿反了,他也顧不得,急忙跟了出去。
田氏心里想著事,壓根沒留意到老柳頭就跟在身后。
老柳頭一路跟著田氏來到老邱家門口,眉頭皺成了一團。
心想這個這個兇巴巴的老黃瓜夜里不睡覺,難不成是過來這里偷漢子?
越想就越覺得是這么一回事。
村里人多,嘴多,剛發生什么事,不一會兒就傳遍整個石頭村了。
王竇兒和柳璟把老邱接回家里的事也傳到了老柳頭的耳里。
村里的人跟老柳頭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語氣不無嘲諷,說老邱不是柳璟的親爹但人家柳璟夫婦卻把老邱當親爹照顧。
老邱出事到現在,柳璟夫婦守在老邱家里不眠不休,現在還把他接回了家。
相反,老柳頭這個親爹,半文錢也沒能從柳璟那里得到。
更別說坐馬車或者跟他們回家享福了。
老柳頭本就在為柳二的事生氣,現在有這一出,氣得他火冒三丈,飯也不吃了。
其實他也是裝裝樣子罷了,沒人會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他以為有人會到屋里哄他,結果那些人都是黑心肝的,寧愿看著他餓肚子也沒人喊他吃飯。
又氣又累,便睡著了。
老柳頭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田氏的背影,別說那老黃瓜雖然已經生了幾個孩子,但臉長得不錯,身體也豐潤不像村里那些蘿卜干干癟沒水分。
走在村里,那些老頭哪個不兩眼發光地看著田氏。
正好老邱不在家了,田氏就近找了個地方來偷人了。
難怪都不肯讓他碰她,原來是外面有人了。
好你個田蕓娘,他倒是要看看那個姘頭是誰。
年輕的時候有一段時間他曾外出打雜工,村里就有人跟他說過田氏夾姘頭的事,但是他不信,還罵村里人亂說。
現在想來,無風不起浪。
若田氏沒做過這些事,為何村里人不說別人,偏要說她呢。
老柳頭氣得差點要吐血,他看著田氏走進老邱的屋里。
他沒有跟著進去而是守在外面,想等田氏的姘頭過來了便抓|女干。
田氏剛進老邱的屋里便看到有人影閃過,一道寒光在眼前劃過直逼她的頸部。
田氏只覺脖子上一涼,她的脖子被架了一把刀。
她嚇得渾身一軟,忍不住尖叫出聲。
吳銘聽到尖叫聲,眉頭不由一皺“是你?”
田氏一愣,她也認出了吳銘的聲音:“是你!”
聽到田氏的尖叫,老柳頭再也忍不住了,他罵罵咧咧地往屋里闖。
她娘的,以前跟她做那事的時候,她總是一副要死的模樣。
現在倒是好,外面的姘頭一夾就叫得這么浪,也不怕村里的人聽見了。
老柳頭一邊快步地往里走一邊大聲喝道:“田氏,你可對得起我。”
抓到那個姘夫,他定要把這對奸|夫淫|婦抓去浸豬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