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這么巧,現在都快到午膳時間了,你們要不要賞臉跟我去廣香樓用膳?”錢青青熱情地邀請道。
王竇兒太心急了,差點忘了用膳。
她看向柳璟:“餓不餓?”
餓的,不過不是想吃飯,而是……
“先去用膳吧。”
他自己餓了沒關系,總不能餓著娘子了。
錢青青把王竇兒和柳璟帶到新開的廣香樓前,兩邊都是廣香樓,但是兩邊的生意都很好。
客似云來。
錢青青帶著他們上了樓,來到二樓的包廂,打開窗戶便能俯瞰整個湖光城的景色,是絕佳的觀景點。
“以前我爹就想買下這塊地開廣香樓的,但是那個秦員外一聽說我爹的計劃就利用關系搶了個先。
而且建的酒樓比我們的高,比我們的氣派。
剛開張的時候啊,可架勢了,把我們的客人全搶了過去。
我們酒樓有什么招牌的菜式,他們也用那幾道菜做招牌,而且價格比我們家的要便宜。一時間我們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岌岌可危。
不過他們家請來的廚子不咋地,做出來的菜式比不得我們家的老師傅,沒過多久,客人都回到我們家了。
但是那可惡的秦員外不死心,外部攻擊不成功,便偷偷地從我們酒樓的內部開始攻擊。
挖我們的廚子,他給出的工錢比我們家的要多,不少的廚子都被他挖走了。
只有一個重情義的老師傅留在了我們家。
不過我們酒樓所有的菜肴都是那位老師傅做的,其他的只是幫廚。
那些被挖走的廚子只學到了皮毛,魯班門前弄大斧,最后還是拜給了我們家。
后來他們又想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招待方式,雖然生意好了不少,但怎么也比不我們,可把那秦員外氣得夠嗆……”
錢青青說了很多,越說越激動,余光一掃,突然看到柳璟的那張淡漠的臉,渾身一個激靈,不好意思地訕笑道:“抱歉,光顧著說這些陳年老事了。”
“無礙,挺好的。”
王竇兒倒是聽得津津有味的。
沒想到古代人之間的商業競爭也能這么激烈,真是超乎她的想象。
不過成王敗寇,十年河西,十年河東。
秦員外怎么也不會想到,他引以為榮的萬香樓會被人低價轉手給了他的死對頭。
還被改名換姓變成了廣香樓,現在這廣香樓占了絕佳的觀景位置,味道又不錯,生意火爆,可比他生前經營得還要好。
“那秦雙雙可不是什么善茬,聽說她要到京城找她那在京城當大官的舅舅,也不知會不會回來報復你們。”
秦青青一邊給王竇兒他們倒茶一邊說道:“火上澆油常有,雪中送炭少之又少。
她的舅舅是朝廷四品大官,但每年的俸祿并不多。
聽說以前秦家還在的時候,秦員外還給錢給李家疏通關系,不然李家也不會出了個貴人。
不過啊,現在秦家敗落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就算是親人,也要衡量幫不幫。”
王竇兒想,確實也是這個道理。
同樣只有十幾歲,錢青青倒是活得比秦雙雙通透。
或許是錢青青從小沒了娘親,又要時常跟家里的姨娘們斗智斗勇的,自然能比集寵愛于一身的秦雙雙活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