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弟妹,雖然你們算是新婚夫妻,自然恩愛又黏糊,但是我們都是為人爹娘的人了,有些事還是克制些為好,不好給孩子們造成不好的示范。”柳叁清了清嗓子,一臉尷尬地說道。
柳璟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手有些癢,想打人。
小寶被大寶“教育”了一番,似懂非懂。
畢竟大寶也是個小孩,自己也不是很懂,但最起碼他知道爹爹和娘親肯定不是在打架,也不是在吃嘴。
若真是吃嘴,娘子的嘴早該沒了。
王竇兒撞了柳璟一下,丟給柳璟一個眼神,都怪他。
尷尬的晚上過得很快,過完中秋的第三天便到了縣衙童考。
王竇兒和柳璟帶著大寶和小寶提前兩天到縣衙投宿,熟悉了一下環境,讓大寶參加考試的時候不要太過緊張。
王竇兒知道大寶天資聰明,但是科舉制要考的內容比較繁多復雜,她也沒期望大寶一次就能考上。
只要挑戰自己,有所進步就已經不錯了。
一行人行至考場時,發現跟大寶一起進場的都是些比大寶要高大很多的青年。
他們看到大寶的身影,都一臉錯愕:“小孩,你走錯地方了,這里是考場,不是蒙館。”
有人說完,其他人跟著哄堂大笑。
王竇兒憤然地站在外面,心里一陣惱火。
他們居然敢欺負她的寶貝大寶。
柳璟的手放在她的肩上,拍了拍她的肩:“不用擔心,大寶應付得來的。”
王竇兒嗯了一聲,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不遠處的大寶和那群考生。
“學習不分階段,不分早晚。你能參加考試,為何我不行。若是你覺得你的學識不夠我多,需要重回蒙館再造,大可向后轉,跨出門檻即可。”
幾個比大寶年紀大的人被大寶說得啞口無言,面色難看。
原本走在前面的柳鳴,聽到熟悉的嗓音,轉過頭一看,這不是鄭家大公子嗎?縣大人夫人家的侄兒,在書院學習的時候就有不少人捧他的臭腳。
柳鳴再一看,站在人群中無所畏懼的那個人不是大寶嗎?
這孩子瘋了吧,才在蒙館里學習不夠半年,他來參加秋闈?
“鄭大公子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一個毛發還沒長齊的孩子計較。”柳鳴急忙走了過去,討好地說道。
他想,雖然柳璟對他不仁不義,但怎么說他也是大寶的六叔,怎么也得幫一把。
他瞪了大寶一眼:“大寶,快跟鄭大公子道歉,然后出去。
這里哪是你能胡鬧的。”
大寶淡淡地看了柳鳴一眼,這個所謂的六叔自詡才高八斗向來眼睛長在頭頂上,看爹爹的眼神更是鄙夷。
整日說爹爹是粗人,只懂打打殺殺的,沒有出息。
鄭大公子冷睨了柳鳴一眼,滿臉不屑:“你是誰?這事你能做主了?”
柳鳴心里對鄭大公子的蔑視十分膈應,心想將來他若是高中,當了官,看他還敢如此傲慢無視他不。
“鄭大公子,我是紫竹書院的柳鳴,師從黃夫子。”
紫竹書院在縣城的名聲很大,能進去里面讀書的人有一定的學識,里面可出了不少的秀才,和官員料子。
就連現在的縣老爺也是從紫竹書院出來的,而且也師從黃夫子。
能直接在黃夫子身邊學習之人都是人中龍鳳,柳鳴每每這般介紹自己都能在別人眼里看到尊重和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