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柳璟合了眼緣。
她這才意識到,學識或者其他的在柳璟面前不值一提。
像他這樣長得這般俊朗的,就算滿口粗俗之言,她也愿意接受的。
“哎呀。”余敏假裝跌倒,往柳璟的身上靠。
柳璟眉一皺,直接蹲下抱起大寶,往一旁閃去。
余敏躲閃不及,倒在一旁的老秀才懷里。
“余姑娘,你沒事吧?”
余敏掙扎著站穩并推開老秀才:“你干嘛呢,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
老秀才:“……”
若余敏不是縣令之女,饒是他飽讀詩書,涵養好也要罵人。
什么叫他要吃天鵝肉,明明是一只癩蛤蟆跳到他懷里來了。
他是有娘子的人,兒子都差不多娶媳婦了,他一心忠誠,不會在外面拈花惹草。
而且,就算他真要拈花惹草,他也不會選一只癩蛤蟆好嗎?
若早知這是一場鴻門宴,他才不會來。
“余姑娘,請自重。”老秀才,丟下這句話,甩袖離去。
“爹!那個死老頭是什么意思?我還配不上他了?”
“小敏,別生氣,咱們不跟他一個老頑固計較。”
余敏那點小心思,余縣令又豈會看不懂。
不過神女有心襄王無夢,余敏的心思只怕要白付了。
“娘親,我們回來了。”大寶一回到診所,看到王竇兒便撲了過去,問王竇兒病患的事。
聽說病患被救回來了,大寶這才松了口氣:“娘親,真棒。”
王竇兒摸了摸大寶的頭:“娘親何時讓你失望過,今日去赴宴,感覺如何?”
“還好,”大寶想到什么似的,嘴角一勾,“娘親,你知道嗎?爹他……”
“大寶!你過來一下。”柳璟嘴角抽了抽,這皮孩子,敢亂說話,看他不打他屁股。
王竇兒不明所以,只覺柳璟應該有事瞞著她:“大寶,發生什么事了?”
柳璟丟給大寶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體會不了,他幫他體會。
“娘親,爹爹說縣令家的飯菜不好吃,還是娘親做的好吃,”大寶拉住王竇兒的手,“娘親,爹爹說今晚你陪我們睡,不然他怕我們會睡不好。”
王竇兒愣了愣,不由抬眸看向柳璟,他何時這么體貼了?
今早晨他還跟她抱怨說柳叁一家好不容易搬出去了,他以為可以跟她獨處一室,萬萬沒想到會淪落到獨守空房的可憐境地。
“你是認真的?”
柳璟晲了大寶一眼,翅膀硬了是吧。
“你說呢?”柳璟沒好氣地說道。
“不過我今晚不回去了,我要留在這里,隨時觀察病人的情況。”
“那我要留下。”
“我也要留下,我陪娘親,娘親就不會害怕了。”大寶搶著說道。
柳璟眉一挑:“你能做什么?”
還有他在,娘親就不害怕了,臉呢,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