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次我也無能為力了。”
田應頓了頓,余光掃向王竇兒,突然有了個好主意。
“既然她說要救人,或許她有辦法,你讓她幫忙吧。”
李寡婦早就注意到王竇兒了,她記得,王竇兒就是之前多次出現在村里要買地的那個人。
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村民趕走以后她便不再出現。
她對王竇兒沒有什么好印象,自然是不想給王竇兒治她的兒子。
她只相信田應。
“田大夫,你是從宮中出來的老大夫,我只相信你。”
田應挑釁地掃了王竇兒一眼,看吧,人家病人家屬相信的是我。
“恕我無能為力。”田應擺擺手。
就算李寡婦如何求他,他都不能應允,因為趙智博半死不活地躺在板車上,一看就知道命不久矣。
以前用名貴藥材吊命,但是他的身體虧空已久,根本就沒有救活的機會。
“田大夫……”李寡婦爬過去,抱住田應的腳,卻被田應推開:“別帶著個死人呆在我醫館門口,晦氣。”
李寡婦雙眼暗了暗,心里一陣難過。
她的智博明明還有氣的,怎么能說是死人呢?
“這位夫人,或許我有辦法,不如讓我一試?”王竇兒走了過去,伸手要扶起李寡婦,卻被李寡婦一手推開。
“不必,我只相信田大夫。”
田應臉上的笑容更甚,心里一陣得意。
看吧,就算你整日弄一些虛有其表的事,糊弄人,但大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既然田大夫說智博沒救了,那就是他真的沒救了。
以前她尋遍全城,也只有田大夫才有辦法幫智博續命,讓她向上天偷得更多的相聚時光。
但是現在期限已到,兒子是時候要還回去了。
李寡婦轉過頭偷偷地擦拭眼角的淚,咬咬牙開始拉板車,準備離開。
“智博,娘親現在就去買肉,給你做你喜歡吃的菜。”
“娘……”
趙智博突然睜開了眼睛,費盡力氣輕喚了一聲。
饒是人多口雜,喧鬧不斷,但李寡婦依舊聽到了趙智博的聲音。
她的身體一僵,停住了拉板車的動作,看向趙智博:“智博,你醒了!”
“娘,我想試一試。”
李寡婦怕聽不到趙智博的話,湊得很近,趙智博說這么一句話都像用盡了力氣,斷斷續續地說完。
李寡婦知道趙智博的意思,她面色微變,抬頭看向王竇兒。
該相信她嗎?
可是就連田大夫都說沒救了。
“夫人,請你相信我,我會全力以赴。”
李寡婦猶豫不決,她低頭看著虛弱的趙智博,憐愛地摸著他的頭,一遍又一遍,她太舍不得了。
“我同意,但是治病的時候我要陪在智博身邊,不管發生什么事,我都要留在智博身邊。”
本來做手術,閑雜人等不能進入,但是李寡婦愛子心切,又舍不得離開兒子片刻,生怕離開就是天人兩隔,所以不管發生什么事,她都不會離開兒子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