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周太守,不知周太守覺得我是哪方面比較符合你對周公子師傅的要求呢?”你說出來,我都改。
周太守樂呵呵地看了柳璟一眼:“哪兒都滿意。”
人家柳璟本人看起來一身正氣,英明神武,還教出了一個解元公兒子。
他的兒子若是能像柳璟一樣行有行姿,坐有坐姿,正派愛學習,不出去外面沾花惹草,到處要他擦屁股,他就心滿意足了。
最好能像柳璟一樣,娶一個像王竇兒那般有能力的姑娘回家給他當兒媳婦,那他就更加滿意了。
“爹,你就不能給我換一個師傅嗎?跟著他,我會……”
“你會干嘛?我好不容易才給你找了這么好的師傅,而且人家柳兄弟還不嫌棄你,你還好意思在這里瞎嚷嚷?”
他跟在柳璟身邊,他會死的,死的很慘的那種。
周遠揚咬著唇不吭聲,只看了眼屋頂的方向。
柳璟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他在想什么,他又豈會不知。
“周太守,你有所不知,其實我跟令公子曾有過口角之爭,我還把他丟到屋頂。”
周遠揚:“……”他的心里樂開了花。
他就沒見過如此膽大包天的人,當著他爹的面說欺負他的事,這不是讓他有機會逃脫這里嗎?
算柳璟有自知之明。
他們井水不犯河水,最好不過。
柳璟有意而為之,目的是想周太守惱怒,或許他就不用繼續當周遠揚的師傅了。
不止是周遠揚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周遠揚,他們可以說是互看不順眼。
既然如此,那就一拍兩散最好。
“丟他上屋頂,丟得好,丟得妙啊。”
王竇兒自行在腦海里腦補了一句:妙得呱呱叫。
本來她還擔心柳璟說了那番話后,周太守會惱羞成怒。
沒想到,周太守竟然還一副撿到金子似的,喜滋滋的,笑得合不攏嘴。
周遠揚委屈巴巴地看著周太守:“爹,他欺負你的兒子,把我丟到屋頂去了,差點嚇……”
算了,那么丟臉的事,他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
周遠揚話還沒說完,頭就被周太守重重地打了一下,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他被打得有些發懵,一臉疑惑地轉頭看向周太守:“爹,你是不是打錯人了。”
柳璟就在旁邊,你倒是快打他呀。
“打錯你個大頭鬼,你要是沒做錯什么,人家柳兄弟會把你丟到屋頂上去?下次你再犯渾事,別說柳兄弟,我直接把你丟到屋頂上去。”
周遠揚:“……”
他怎么突然覺得他是被他爹撿回來的,他好慘一男的。
沒爹疼,沒娘愛。
周太守趁著周遠揚在發呆,悄悄地湊近柳璟,低聲說道:“丟他到屋頂上去,沒問題的。不過我那傻兒子,怕高,以后挑矮一點的屋頂再丟,摔不死就行。”
柳璟嘴角抽了抽,周太守都如此坑兒子了,若他還不同意,似乎有些對不起人家。
“好,我下回會注意的。”
周太守心里一喜,手搭在柳璟的肩上,笑得合不攏嘴。
拜師宴過后,柳璟便多了一個徒弟。
拜師宴后的第一天,柳璟在石頭村整理出了一個房間,專門用來給周遠揚上課和練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