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不耐煩的扭過頭:“這是樊局長的意思,怎么,你有意見啊?”
司機的話讓任仲豪心頭一緊,他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斷掉的腿,然后吞了吞口水:“沒意見。”
開玩笑,他要是還敢有意見,自己的另一條腿怕是也要斷啊。
一瘸一拐的坐回座位,他有些恐慌,這天井城可到處都是詭異生物啊,自己一個普通人,還尼瑪是殘疾,來這里不是白給嗎?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擔憂,車上的幾人都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別怕了,又不讓你去戰斗,你就在車上待著吧。”
任仲豪理所當然的說道:“我一個身殘志堅的人,又和樊局長關系那么好,他怎么可能會讓我去送死你呢?”
眾人無語。
車終于還是開進了城里,所有車都是緩緩停下,車上的人也都是下來了。
其他人一下來都是順便就除掉了現場幾個游蕩著的詭異生物。
而樊天星一下來就扭了扭腰,然后看著周圍:“這都沒什么詭異生物啊,那幫家伙是怎么做到連一個小區都攻不下來,還被團滅的。”
不過他也沒多想,而是命令幾個道士在這里布置了一個陣法,隨后就從車上搬下來了各種桌子椅子,甚至有遮陽傘。
等一切準備就緒后,他一屁股坐在了躺椅上,然后揮了揮手:“去把任仲豪那個舔狗給我叫出來。”
沒過多久,任仲豪就被帶到了他的身邊,一見到樊天星來了,這個貨就和狗見到了主人一般,立馬開始跪舔。
“樊局長啊,你看我這個腿,我是真的不能進城里面和詭異生物見面的啊。”
看見任仲豪這個樣子,樊天星直接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看你那個樣子,我會讓你這么一個廢物進去送死嗎?叫你過來只是陪我聊天罷了。”
任仲豪當時就感覺松了一口氣,然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那就好,不愧是深明大義的樊局長啊。”
其實樊天星叫任仲豪過來就是聽他拍馬屁的,以前他還以為自己不喜歡聽拍馬屁,但現在他覺得沒有什么比拍自己馬屁更讓他舒服的事兒了。
說話間,那些道士已經把陣法布置好了,其中一個跑過來和樊天星打了招呼:“你要求我們布的陣法我們已經布置完畢,現在要回去了。”
這些道士穿著的都是道盟統一下發的服裝,他們也都是樊天星花了大代價從道盟里要出來的,為的就是布置這個陣法。
“你們布置這個陣法的同時也學到了我的陣法吧?”樊天星將頭扭過去,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些許滲人。
“你什么意思?”那道士下意識后退了一步,有些警惕的看著他。
“什么意思?”樊天星反問一句,然后拍了拍手,“來人,他們這些個道士誰要是敢走,立馬給我殺了!”
聽到這話,其中一個道士立馬憤怒了起來,他怒吼一聲:“我可是凌威道的傳人!誰敢攔我?”
說著就直接往城外的方向走,可他走了還沒散步就停住了腳步,他的表明變得有些難以置信,艱難的轉過身看向樊天星:“你nb。”
說完就直接倒了下去,胸口出多出一個血洞,身體上方飄著一個拖把形狀的詭異生物,顯然那個血洞就是他的杰作。
拖把迅速后飄,飛到了一個御靈者的身邊,這御靈者面無表情,似乎殺了一個人對他的情緒沒有絲毫影響。
現在所有道士都是不敢輕舉妄動了,只有站在樊天星旁邊的那個人咬著牙:“你這是卸磨殺驢!”
樊天星攤了攤手:“你別說得這么難聽啊,降妖除魔不是你們道士的職責嗎?現在讓你們去天井城完成你們的職責就叫卸磨殺驢了?”
這道士懶得和他多說,直接朝著其他道士招了招手:“我們先把天井城的詭異生物解決了,回去再向道盟匯報這里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