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個令狐曦真是死鴨子嘴硬,見了棺材也不掉淚。
“狡辯,你就繼續狡辯吧,我們有都是時間。”我長長嘆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等著他自覺沒趣的時候主動認罪。
令狐曦見自己怎么說警方也不會相信,索性不說了,用沉默和我進行對峙。
沉默了許久,令狐曦忽然問道:“警察同志,你們為什么在我的車里發現了馮語涵的頭發,就斷定開車的一定是我呢?而不能是別人呢?”
他沉默了有將近五分鐘,終于開口了,我趕緊坐直了腰桿,笑著問他:“我記得你說過,你的車只是你上下班一個人開,別人從來沒開過。而且開車載的是你的小情人馮語涵,不會是你老婆開的車吧?”
“你!……”令狐曦情緒有些激動,怒視著我。
我搖搖頭,很是無奈,又開口說道:“就在馮語涵失蹤的前一天,也就是你開車在馮語涵宿舍樓下轉圈的前一天中午,馮語涵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從你家的座機打來的。不會是有人冒充你,先潛入你家用座機打了個電話,在開著你的車,去載馮語涵兜風?你糊弄鬼呢?!”
令狐曦聽我說完,兩眼發直,很是木訥地盯著一處,一動也不動。
“令狐先生,就算你一直保持沉默,也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現在是鐵證如山,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我認真地問他。
令狐曦還是在保持沉默,過了一會,他猛地回過神來,眼神中再次散出了光芒。
“我想起來了,那天我根本就沒在家!電話不是我打的,車也停在了家里!”令狐曦十分激動,但隨后又癲狂般地喃喃個不停:“不可能,不可能啊,她怎么會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做,不可能啊?!”
這人怎么了?魔魔怔怔的,犯病了?!
“她是誰?你說誰不可能?你說你那天不在家,誰能證明?!”我也有些激動,一連串問出好幾個問題。
但我現在更是好奇,他到底在說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話?
事實已經擺在面前,不相信也不行,對我們警方來說是的,對于令狐曦來說,也是。
令狐曦經過短暫的思考,終于平靜下來,看來他已經接受了現實。
“我那天去參加了一個朋友孩子的婚禮,所有參加婚禮的朋友都可以證明!那天我去喝喜酒,所以我沒有開車,車放在家里。”令狐曦越說聲音越低,到最后,連他自己也聽不清了。
事到如今,真相已經很明顯了。
能開走令狐曦車子的,還能用令狐曦家中的座機打電話的,除了他在外地工作的兒子,就剩下了他的妻子。
難道令狐曦的妻子發現了他的婚外戀?并且主動開車約見了馮語涵?!所以馮語涵的頭發才掉在了副駕駛的頸枕上。
正宮見小三,這非得打起來不可。
現在看來,馮語涵的失蹤和令狐曦的妻子有直接的關系。
如果這是原配報復小三的故事,那么殺人動機也就有了。
我們立刻出發,一邊調查令狐曦的不在場證明,一邊去調查令狐曦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