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鑒定小組團個個眼睛里閃著綠光,沒打算放過王忠偉。
“這種有價無市的上品,請問王總上哪兒找的?是否有打算拋售?”
他們一個個從事古董收藏二十年以上,個個都是人精,不缺錢,就是見不得如此寶物只允許過過手癮。
“不好意思,各位,我也是受人所托,”王忠偉把同樣的問題拋給林蕭,“林蕭,你打算出售嗎?”
林蕭:“它能賣多少?”
這時小組團成員的目光紛紛落在林蕭身上,“花瓶是你的?”
林蕭的不置可否在他們眼里默認。
果然人不可貌相,林蕭的從頭到腳的裝扮他們沒有一件能看得入眼的。
這樣的打扮,這樣的年紀,丟人海里就是社會底層的高中生。
看著也不像有錢人家,這樣的人,家里會有這種瑰麗珍寶?
陸陸續續出現不好的言論。
“怕不是偷的吧?”
林蕭臉色倒是平靜。
在眾人猜測林蕭是不是在佯裝鎮定的時候,只聽他對答如流的說道:“不是,祖輩傳下來的。”
“祖輩如果是有錢人家,后代至于落魄嗎?”某個心高氣傲的小組團,對林蕭行徑很是不屑。
“穿得衣服,跟我姥姥家的地攤貨一個牌子。”
王忠偉從來都是護短的,看不得自己人被欺負。
但是氣歸氣,他無法幫林蕭澄清。
據他所知,這個花瓶是蔡奇家的。
至于偷的搶的送的還是巧取豪奪的,他就不知道了,也管不了。
看到王忠偉青一陣紅一陣的臉色,還是血氣方剛的王中漢忍不住,“張伯你是年紀大了,阿諛奉承的話聽多了,四五十歲的人了怎么還以貌取人。”
此言一出,王忠偉向兒子投去一個贊賞的目光。
生平第一次,他覺得自家兒子還有點用
有些事有些話老子做了不對,兒子做卻是情有可原。
年紀小嘛,怎么著都可以推年齡上。
王中漢生得健碩,什么都不需要做,整個人往上面一站,冷著一張粗獷的臉,用氣勢把那個小組團成員嚇得腿折。
然后,說話就開始結巴:“你,你干嘛?”
“想揍你。”說完,王中漢把T恤短袖袖子卷到肩上。
那輪廓分明的發達的肱二頭肌一秀,那人馬上不說話了。
還是小組團團長打得圓場。
見氣氛不對,他從過道里站出來,向王中漢向林蕭賠笑。
“抱歉,阿哲就是口直心快,不過這位小弟低調得,連我都覺得吃驚。”
鑒別小組團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能當組長的,除了家世顯赫,還要會左右逢源。
這說話藝術就是高,一句話既保存團員的顏面,又給了林蕭臺階。
小組團團長接著說:“畢竟這花瓶價值無價無市,以前是拿來進貢的,你要賣的話,一百萬起步。”
他們做古玩的,說到底就是個商人。
報價一百萬的話,實際行情定比這個價格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