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啊!”
原本躺在床上的柯萱突然坐起身大喊了一句,把段修文手上的動作嚇到停頓。
此時他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希望柯萱不要誤會自己出現在他房間的用意。
柯萱胡亂抓了抓自己的頭發,瞇著眼睛環顧四周,一臉嚴肅的表情讓段修文把剛才想好詞句又一次打亂,他陷入了呆滯…
“這不是段修文嗎?”
柯萱面無表情,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段修文,語氣里聽不出一絲情緒。
段修文摸不著她現在的心情,不知道她是生氣還是…生氣?
“任雪以,事情是這樣的,咱們倆喝了酒之后你又喝……”
啪!
段修文張大眼睛看著剛才給了自己兩巴掌的柯萱,又一度陷入呆滯。
柯萱雙手拍向段修文的兩邊臉頰,把他臉上的肉集中在一起,這樣段修文的臉就變成了一副很可愛的模樣,嘴巴被迫微微張開,肉頂著鼻子,眼睛睜大,目光呆滯,許久說不出話來。
“你怎么在這里!”
說完這句話的柯萱捧著段修文的臉就開始揉,段修文能聽見自己胸腔里的跳動聲越來越大聲,持續著呆滯的狀態。
而柯萱卻一步步的向段修文靠近,雙眼直直的看著段修文的眼睛,緩慢的逼近。
這時的段修文已經完全僵硬了,仿佛被施了魔術一樣變成石像。
柯萱離自己越來越近,距離每被拉近一厘米,段修文就能感覺自己閉緊的呼吸和對面的人打到自己臉上的鼻息,帶著淡淡酒氣,氣味與自己的心跳融為一體,他本能的羞紅了臉。
本應該閃躲的自己到現在挪不開步,腦袋一片空白的看著這雙冷淡的雙眼以及背后隱藏的疲憊。
一點心疼從心臟的頂端順著曲線面的心臟壁上滑落,在最尖銳的地方落下,一滴掉在身體的空白處,接著逐漸化開,他一瞬間有些鼻酸,好像也不如一開始那么僵硬。
段修文開始仔細看著第一次離自己這么近的臉,依舊不是非常精致的五官,拼湊出來的感覺卻怎么也不像自己印象和別人口中的任雪以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心臟被擊中了一樣的酥麻。處于什么心態也不知。
他突然又不敢輕易確信這是愛神抽簽砸中自己,但說是友情或者同事愛,自己又會對這樣的定義感到小小的憤怒。
石像僵硬術微微失效后,段修文本想起身拉眼前的人先上床躺著休息,沒想到抓著自己臉頰的雙手慢慢滑落,頭也漸漸垂了下去,額頭抵著膝蓋的位置,小聲的嗚咽。
“你還好嗎?”
幾秒鐘后,柯萱突然抬起頭,兩人就這樣保持著對視的姿勢。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