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妖除魔都是以后的事,現在你需要把傷養好,看你現在這樣,別說是妖魔了,小孩都能一拳把你打倒。”李秦笑著朝朱有財肩膀打了下,這次特地避開了那些不安分的傷口。
朱有財笑了,“這么說你同意收我為徒了。”一高興,就興奮,身體自然而然的往起坐,可是他剛向上挺身。
“哎呀。”傷口就將他的一切動作封殺了。他有緩緩舒展的躺好。
“你先別高興的太早,我教你,但是并不能收你為徒,我們相互學習。”李秦也將身體躺平躺舒展,他身上的傷口也在抗議,發出著抗議的警報,紅色的液體也滴落在了身下綠色的草葉上。
“我們也是要去拜師學藝的,你要是向去,可以和我們一路。”
“當然想學,這總比去打家劫舍要好,可是我這般魯鈍,師傅能收留我嗎?”
朱有財這話問道正題上了,李秦也猶豫不定了,自己還不知能夠能拜師成功,雖然是經太白金星那個老白眉指點,可是在那道觀的經歷,讓他明白,自己和傲雪卻是不一定能入的真武大帝之門。
現在又帶上一人。再看朱有財,資質平平,是不折不扣的凡人一名,還是一名柔軟不堪的凡人,說他手無殺雞之力有些夸張,可是目前出了下面做醬好意外,真的沒有發現那里像個練武之人,更別說若何能讓真武大帝收留他了。
“你相信緣嗎?”
“信!”
“其實我們去拜師,也不能肯定師傅就能收我們為徒,只能去了在看。”李秦深吸一口氣,隨后嘆將這口氣嘆出,“你還去嗎?”
這一吸一嘆之間就是留給自己的緩沖,以及給朱有財思考的時間。李秦感覺,要是他還猶豫,無論怎樣,都說明他的立場并不是很堅決,確實不能憑借著一個想象,就耽誤他那么長時機。
“去,怎么也要去嘗試下。”朱有財立刻說道,沒有猶豫。
李秦從他的話語也以及態度中能夠體會他的決心與信心。“好,即便最后毫無結果,也不后悔。”
“不后悔,有什么可后悔的!”朱有財凝望這天空,他的目光穿透了青樹,穿透了白云,甚至穿透了藍天,直達那一抹將天地照亮的紅焰。
“好,我們在這里休息下,等你的傷口緩解下,就去找傲雪。”
“我沒事,我們現在就過去。”朱有財再次向要起身,可是疼痛比他上次起身時要更加的劇烈,可他這時卻沒有叫喊出聲,似乎有一種力量不允許他再為疼痛而叫喊,哪怕是疼痛的流下血水,甚至是汗水。
李秦想要去阻攔他,讓他在多休息一會,可是他推開了李秦伸出的手。自己強忍著身體的疼痛,雙眉緊縮,從地上爬起。李秦沒有去攙扶他,這樣的他,完全不需要任何人的攙扶,對他的幫助,就是在施舍,然而真正堅強的人,是不需要他人的施舍的。
朱有財,終于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昨夜的他是為了生存,憑借著生存的本能爬到了這里,今天的他同樣是為什生存,要憑借自身對生存的渴望與信念重新返回他離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