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心里一樣將手伸了過去,胡亂的抓住了紀御的手,另一只手不自覺的放到了紀御的手腕上去,偷偷的把著脈,余笙一下就摸到了紀御掌心里的老繭,他們都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余笙皺起了眉來,紀御的經脈錯亂,就像是弄亂了的毛線一樣,但是仔細去看,紀御身體健康,沒有一點的毛病。
為什么活不過二十五歲,難道是詛咒嗎?
紀御看著余笙精致小巧的臉上皺起了眉,下意識的就想要伸出手替余笙撫平眉心,下意識的就不想看到余笙皺眉的樣子。
當紀御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時,心里大吃了一驚,就像是出于本能一樣。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還是將腦海里的胡思亂想一一的晃掉。
“笙笙!那日見你買下無憂草,你是不是認識一些需要上古藥的人,我奶奶上了年紀,她老人家還在幫我尋找這些東西!”紀御聳了聳肩帶著幾分無奈。
余笙的心一下就被刺痛了,原來紀御對于一切都不抱有了幻想,只是為了讓他家人開心。
“認識!阿御想做什么?”
“能不能讓他幫我配些藥方,騙騙她老人家我會長命百歲!”紀御在心里默默的像紀老太太說了聲抱歉。
紀御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急切的想要找到那個煉藥師,這個時代的煉藥師很少,能練出上等級的藥丸的更少,江海算一個,下意識的就想將這人收到麾下,這人的存在會幫助很多人。
“好,阿御!我會幫你轉告他的!”
此時的小白兔還不知道自己正一步又一步的落入大灰狼的陷阱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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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被紀御送回了余家,剛進余家門,就瞧見了等在大廳里的余家三口。“有事?”
余翰看著眼前這個女兒,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在有未婚夫的情況下,還去和別的男人廝混,但是一想到余笙和他們之間關系惡劣,紀余兩家的聯姻還要靠余笙,余翰久忍了下去。
“入學的事情,我幫你安排了,就和你妹妹在一個班!”
余笙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余家的東西,她還是受不起,“不用了,我自己有安排!”
余翰聽著余笙的話,氣不打一出來,氣得人直發抖,“你……你能有什么安排,靠和別的男人廝混嗎?余笙你再不濟也是我們余家的女兒,丟的是我們余家的臉!”
“別的男人?”余笙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帶出了幾分嗜血的味道來,目光落到了余晴的身上,對著余笙的目光,余晴下意識的有些虛,不過心里清楚余笙和余家的關系,也就打直了腰板。
“我之前就有提過解除關系,是你親自拒絕的!”
“你……你……你……”
李容趕忙輕拍著余翰的背,讓他緩著氣,“笙笙!你怎么和你爸爸說話的,快給爸爸道歉!”
余笙冷眼看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兩人,真以為她還是前世那個渴望親情而被蒙蔽了雙眼的小姑娘,從始至終不過就是余家的一顆棋子,時刻準備著作為棄子。
余笙沒在和三人爭執,余家一家三口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怎么能因為她而打擾了。
余笙進到房間,手機就響了起來。
余晴一聽到是制作者的電話,整個人就激動了起來,“你那美容丹一點用都沒有,害我臉上長了那么大的一個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