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說錯了,這張臉就算是有刀疤,也是一等一的絕色。
帶著些許的陰柔,眼神里流露出來的媚意夾雜著幾分柔情,卻又在這刀疤下,讓他多了幾分狠厲。
目光緊盯著余笙的房間,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余笙房間的外面。
目光緊緊的盯著這房間里已經進入深層睡眠的女孩。
舌頭慢慢的舔舐著唇瓣。
房門一下就被推開了,還帶著一場勁風,打在余笙的臉上,將她的頭發吹亂了,卻依舊進到了深度睡眠中。
男人的手伸了出去,像是上好的璞玉,用指尖劃拉著余笙的臉。
就好像是在尋找著這張面皮,從什么位置取出來才最為合適。
男人的手最后落在了余笙耳垂處,摸到一翻起的東西,有些硬,男人皺起了眉,抬手將這東西給扯了出來。
露出了一張不屬于余笙的臉是李狗蛋的,沒了那臉皮,李狗蛋舒服的翻了個聲,還打起了呼嚕來。
只是那人的脖頸上已經多了一把匕首,脖頸處很快就滲出了一道紅痕。
那男人大笑了起來,大概是沒想到這事居然能被人看破,還給他設了一套,這還是他開店以來的頭一遭。
不過對上這樣的對手,他非常感興趣。
這人利落的轉身,正要避開這匕首,轉身就被一手槍抵住了后腦勺。
默默的舉起了雙手,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臉上慘白。
余笙玩弄著手里沾了血的匕首,盤腿坐在了對面,冷著眼看著已經變了樣子的男人。
“你究竟是誰?”
殘影的手槍往男人頭上使勁一抵,整個人的腦袋瞬間就耷拉了下去。
“我……我叫蘭桉!”
“你為什么要在安神香里下藥?”
“我……我……我……”
余笙見這人沒有半分想要說實話的想法,盤旋在手臂上的破云鞭瞬間就飛了出去。
很快將這蘭桉死死的包在了一起,蜷縮成了一團。
沒了手槍的威脅,蘭桉下意識的活動了一下筋骨,想要從這繩索里逃出去。
只可惜破云鞭越發的緊,還出現了不少的小刺扎進了這人的身體里去。密密麻麻的,頭頂滿是冷汗。
余笙瞧了一眼,看來那小刺上的藥也還是有用,雖然藥不死,但是拿走這些不聽話之人的半條命也已經足夠了。
“我……我是見小姐漂亮,所以生出了歹心!”
余笙失笑,對于這蘭桉找得借口,只覺得那么好笑了。
抬手指向了了蘭桉的襠.部,“不舉!”
蘭桉心里生出陣陣恐懼感來,這人怎么會知道,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誰?”
“你修煉的禁術,代價應該是不舉和容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