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看著已經空了別墅。
屋內再也沒了亮起的燈。
他又不是傻子,怎么會不知道他們幾人的想法。
他去了也只是拖后腿,還不如守好他們幾人的家,還有家人。
做最強的后援。
抬起了頭,看向了遠處的星星,藏城是離天空最近的地方。
你說看到的星星,會不會也比這里的大上了很多倍。
星星里藏著他的愛意,未曾說出口的愛意。
天還未亮。
所有人就已經整裝待發了。
余笙打著哈欠,眉眼間是顯然易見的疲憊。
藏城的早上,特別是太陽還沒有照亮的地方,泛著一股子的寒意。
余笙理了理身上的外套,將整個人藏在了沖鋒衣里。
頭埋在了沖鋒衣的領子里,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出發吧!”
三子的車走在最前面。
說是邊境,其實算不上。
一片未開發的區域。
在藏城里這些未開發的區域,并不少見。
特別是在兩國的交界處越發的明顯。
就連放牧的人間也沒有。
不過也正常,按著三子族人留下來的筆記,這地方是當地人的禁區,侍奉著他們的神明。
傳說里這里的山神保持著風調雨順。
曾經也有好奇的人進到這禁區里,有來無回,總是帶著很多的色彩。
最后城市的遷移,留在這地方的人越來越少,再到幾十年后的今天,現如今也成了一片未開發的區域。
三子拿出了地圖,和筆記比較了一番。
尋找著祖上留下的進入地下古城的路。
倒沒想到會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遇上其他人。
那群人也沒想到會在這鬼地方遇到幫手,誰能想到這車子如此的便宜,就不應該貪便宜選擇一個二手車,好不容易要進去了居然在這個時候熄火了。
為首的那人也顧不得來人是敵是友,擠到了余笙的車前。敲打著車門,理了理他格外具有藝術性的頭發,長長的一截披散在腰間的位置。
蘭桉按下了車窗,手里把玩著一把匕首,冷著眼,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事?”
那人見著余笙臉上的長疤明顯有些懼,只是這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想要找到別人似乎也不大現實。
趕忙遞出了他的名片,“本人王習!一名探險博主!這些人都是我的團隊!我們的車莫名其妙熄火了,兄弟能不能幫個忙!”
蘭桉沒回話,而是將目光移到了余笙的身上,等待著余笙的決策。
余笙點了點頭。
殘影望著余笙,笙爺和以前不一樣了,不像以前那么冷血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現如今更具有人情味了。
得了余笙的答復,蘭桉從車上下來,去檢查王習一行人車的問題。
三子吹著口哨,打量著王習團隊里的幾個女人,水靈靈的幾個女人,居然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也真是閑得慌。
吹了吹口哨,看著上前幫忙的殘影,還真是閑得慌,當圣母當上癮了。
三子的打量并不含蓄,幾個女人害怕的縮在了一起。
一旁站著的很壯的男人將幾個女人攔在了身后,隔絕了三子的目光,臉上滿是憨厚,“姐姐們,別怕!強子在了!”
王習尋著蘭桉修車的時候,問起了問題,“兄弟!你們這些人要去哪里了?能不能把我們帶上,我們就是去拍點素材,絕不影響你們!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