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御再次坐在了余笙身旁的位置,此時的心境已經完全不同了。
手捂熱以后才捂住余笙的手,將余笙略微有些涼的手,裹了起來,呆愣著看著床上的睡美人。
目光灼灼的滿是愛意。
“笙笙!能不能答應我,以后不要去坐讓自己冒險的事情了!”
沒有人回答。
紀御繼續說著,似乎要將這幾日所有的思念都宣泄出來。
李狗蛋得到消息還是下午,等他趕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余笙,瞧著一旁的紀御,認命的走進了隔壁房間。
望著一臉慘白的殘影,手有些抖。
他忘了不管殘影怎么厲害,也不是金剛不壞之身。他也會像正常人一樣生老病死,都是人間常態。
李狗蛋抬眼看向了一旁坐著的杰弗里,“他們兩個怎么樣了?”
這個時候蘭桉的手早就已經恢復了正常,在坐飛機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恢復了正常,就像是應激反應一樣,感受到了危險,才將手恢復了正常。
杰弗里將已經削了皮的蘋果塞到了嘴里,“身體技能很好,就看他們什么時候醒過來了!”
“如果……永遠醒不過來了!”李狗蛋垂下了頭有些喪,似乎再也聽不見那人溫溫柔柔的叫著他李言了,還有些傷心。
“會的!他們會醒過來的!”杰弗里目光灼灼的盯著病床上的人。
余笙是紀御的人,他不敢用來研究。
不過蘭桉就不一樣了,再者蘭桉和余笙一樣都有著足夠強的自愈功能,反人類的存在。
現在一看也就殘影還像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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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昏迷的第七天。
已經過去了一周,即使每天都會打點滴,余笙也瘦了不少。
原本臉上還有些肉肉,現如今早就已經看不見了那些蹤影。
紀御握著余笙的手,枕在下巴的位置,紅著眼望著眼前的余笙,已經過去了一周了,余笙就已經消瘦成了這個樣子,如果再等等,會不會瘦成皮包骨。
紀御不敢再想下去,繼續擁著棉簽給余笙潤著唇,一下就想起了那日在地宮里親吻綠卵的場景。
俯上了身子。
滿眼溫柔的王子親吻著他漂亮的睡美人公主。
美好的說不出話來。
閉上眼的紀御,哪里能注意得到余笙睫毛的輕抬,微微的顫動。
眉毛慢慢的皺了起來。
倏的,眼眸瞬間就亮了起來,看著眼前一臉虔誠親吻她的男人,淚流雨下。
她沒死,她活下來了,她答應了紀御的長命百歲依舊可以做到,她不是言而無信的小人。
她真的可以做到。
唇角慢慢的勾了起來。
閉著眼睛的紀御感覺到了臉頰兩處的濕潤,慢慢的張開了眼睛,有些愣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小姑娘盯大了一雙桃花眼,滿是靈動的盯著他看,說不出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