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才能殺掉我的第二人格!”
杰弗里的手一抖,大概沒想到余笙會這么心平氣和的說出這些話,殺掉第二人格。
余笙只知道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真的不多了。
紀御的情況越來越糟糕,如果不能快速的研制出解決的辦法,很有可能連二十五歲都活不到。
她的第二人格她不知道是好是壞,如果第二人格有一天把她取代了,卻不知道要救紀御這事。
或者她壓根就不愛紀御,又該怎么辦。
余笙不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
“我如何才能殺掉第二人格!”
“余笙小姐你確定要殺掉第二人格嗎?”杰弗里心里已經確定了眼前的人比紀御還要狠上很多倍。
冷血,即使是對待另一個自己,也冷血到了極點。
“嗯!”余笙嗯了一聲,這樣對另一個她很不公平。
為了紀御她必須這樣做,她答應過紀御要讓他長命百歲,她不能違約。
“余笙小姐你總得讓我確定你是否存在第二人格!”
“好!”余笙平躺在了床上。
努力的讓自己放松下來。
任何的催眠技術對于她沒有任何的用處。
這還是杰弗里第二次在心理方面感受到挫敗感。
余笙扯了扯嘴角,“我說過催眠對于我沒有任何的作用!”
杰弗里嘆了一口氣,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人不能用對待常人的方法對待,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了幾瓶陳年的老酒。
直接打開一瓶推到了余笙的面前。
“和我講講你發現第二人格的事情吧!”
余笙撞了撞杰弗里手里的酒瓶,回憶起她產生第二人格的情景。
一瓶酒很快就見了底,手邊的酒都被杰弗里打開了。
一瓶又一瓶的見肚。
杰弗里總感覺這人是反人類的存在,喝酒都不帶喘息的。
一瓶接著一瓶都不醉人,還真不用對待正常人的方法對待。
余笙總算是找到了幾次第二人格出現的共同點。
那就是都喝了酒。
等到余笙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癱倒在了桌子上。
杰弗里感覺他得收回這句話了,哪里是喝不醉,只是反應慢。
嘆了一口氣,正準備讓傭人把人扶到床上去。
余笙就從桌子上直起了身子來。
把杰弗里嚇了一跳,“余笙小姐,不帶這樣嚇人的!”
余笙沒說話。
杰弗里明顯感覺到眼前的氣場似乎有些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