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的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唇角慢慢的勾了起來,目光打量在每一個人的身上。
是什么讓他們覺得她的脾氣變好了,可以隨便開玩笑可以踩在她的頭上作威作福了。
直視著余晴的眼睛,慵懶的開口,“找她要!”
說完就直接回到了她的座位上。
其實眾人對于余笙還是有些杵,哪里還敢攔,只能讓余笙走了過去。
季修幼稚的撞著每一個人的肩膀,拳頭咯吱咯吱作響,“小爺我可是要打女人的!”
紀野不喜歡廢話,現如今還有更要緊的事情,否則他也不會發消息給余笙幫忙。
余晴的臉一陣白一陣紅,沒想到余笙連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敢說,單是一個眼神就讓那群人給怕了,這些人還真是個廢物。
心里幾乎都是罵罵咧咧,卻又不敢直接說出口,余家不景氣,沒了魏燎的庇佑,她什么都不是。
那群人還是忌憚余晴的身份,畢竟他們都不知道余家已然是一具空殼。
也就只敢在背后說余晴的壞話,拿到明面上來還是不敢。
余笙坐到了她原來的位置上去,很干凈,顯然每一周都有人打掃。有人等著她回來的滋味還挺好的。
“笙爺,其實你沒有必要回學校的!”
“野爺,你不想讓阿御知道對嗎?”
紀野嗯了聲,紀御比他們任何人都希望這個侄子回來,卻不愿意讓余笙涉及到一點的危險,但是現在能救紀也的就只有余笙了。
紀野將邀請函推到了余笙的面前。
余笙看著眼前的邀請函。
圖片很是獨樹一幟,和她之前畫的那幅畫有些相似,都是一半一半的。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這幅畫更加的簡單,只是用了單獨的幾筆線條。
就勾畫了出來,一個人被分成了兩半,一半倒立著。
一半是黑色線條,另一半是白色線條,大概是為了表達天使與魔鬼。
將邀請函打開。
里面是一張請帖,上面的名字赫然是紀野。
若不是紀野自己說出他不是紀也而是紀野,或許沒有人知道,現如今京城的紀也其實是紀野。
顯然這些人將紀家的信息掌握得很全面。
請帖上的內容,更讓人震驚。
[邀請您參與由紀也先生參與制作的天才盛宴!]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紀野搖了搖頭,他不敢告訴其他人,連紀家的人也不敢。
紀也的消失,這些年紀家花費了不少的勢力去尋找。
如果最后找到了,而紀也變成了一個噩夢,不知道那些人還能不能接受。
“能查到這封信從哪里來嗎?”
一說完,余笙才反應過來她方才好像犯了傻,那些人早有準備怎么可能查得出來。
手落在了邀請函上去,絲絲的金線慢慢的探了進去,開始經歷這張紙的經歷。
“邀請函被放在了我房間的桌上,我查了所有的監控,都顯示那個時間段壓根就沒有人進過我的房間,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然后憑空消失!”
余笙瞇起了眼睛,進入了信腫的世界。
憑空出現有點意思。
難道這個世界還能存在隔空傳送東西的人嗎。
余笙不相信。
這個世界能力不夠,就算有人開了仙智,也只能當做強身健體,就連最普通的符箓都制作不出來。
收回了絲絲的金線她已經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