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緊盯著眼前的五個人,還是想不明白林子能為什么會幫著孫木。
目光直直的鎖在孫木的身上,眼神里滿是憤怒。
余笙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來,也懶得和林進解釋她不是真的孫木,麻煩,更何況現在她沒有那么多的靈力去消耗,反正最后都要將人的記憶抹去。
冷著眼看著被綁成了蛆的劉進。
殘影上前一步抓住了劉進的領口,匕首在劉進的脖頸處比劃,確保劉進不會大吼大叫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才松開領口,將劉進嘴里的東西給扯了出來。
劉進長大了嘴,正要吼叫,匕首在劉進的脖子上拉出了一道血痕來,算是警告。
匕首干凈利落的劃過劉進的脖子,最后栽到了地上去,血珠啪嗒落在了地上,激起山洞常年未打掃的塵埃來。
余笙的臉上滿是吊兒郎當,直視著劉進的眼睛,“也不和你廢話,我們要進去!”
劉進淬了一口,“你用什么口氣和我講話!”
劉進的頭被殘影抓住了,狠狠的往地上錘。
月蝶下意思的捂住了月牙一般的眸,沒眼看眼前男人的慘狀。
余笙其實不太敢在紀御的面前露出如此兇殘的一幕,現在頂著孫木的臉一切就不一樣了。
劉進被殘影砸出了一口的鮮血,口腔里的紅色血液有些粘稠的往外溢。
余笙直視著劉進的眸,正向動用靈力,卻被紀御及時叫住了,余笙被紀御拉到了身后。
手上墊了一張手帕,掐住劉進滲著血的脖頸。手指慢慢的收緊,因為被綁著,劉進的手無法動彈,只能任由著脖子被人抓著像是要窒息了一樣的感覺,臉被漲紅了,眼眸里充斥著不少的紅血絲。
就在劉進一蹬腿要離開的時候,紀御松開了抓著劉進的手,一張手帕丟在了劉進的臉上,壓根就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單手將人拎了起來,“進去的路怎么走,我不想說第二遍!”
劉進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充了血的眸,看著眼前的男人,大為震驚,“你……你和……他們是一起的!”
余笙看著眼前棘手的劉進,那么麻煩做什么,直接用靈力不就好了嗎。手正要沈過去,殘影擋在了前面,“笙爺用毒!”
余笙拍了拍腦袋,怎么忘了這些好東西,直接一針劑下去,劉進疼得身體抽搐了起來,口吐白沫胃里是翻江倒海的疼痛。
一臉陳懇的看了過去,臉上帶著幾分抱歉,“忘了有毒藥,還害你白吃了那么多苦!”
劉進疼得都要昏死了過去,沒想到還能得到眼前人的抱歉。
余笙繼續解釋到這個毒藥,“如果四十八小時以后你還沒有解藥,就會暴斃而亡,這期間每隔六小時你的身體就會像這樣疼痛一次,如果我們沒有在你身邊,不保證你會有死亡的可能性存在!”
說話彎下腰,平視著劉進的眼睛,“想好要和我們合作了嗎?對了你要是耍油頭,我不介意換一個人帶路!”
如今這樣,劉進哪里還能有拒絕的法子。眼下也只能帶著這群人進入,走一步看一步。
把這群人舉報了自然不可能,這個地方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
就算他是舉報的人,也落不得什么好下場,就像幾年前一樣,他現在也只是干到了一個隊長的位置,卻要一直活在愧疚中。
殘影把劉進給了松綁,滿身的血痕看起來還有別要的味道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