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進并不想死守在這里,沒用的,雇傭兵很快就會找到這里,只有逃才能有半分生機。
“幾位,我們真得走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紀御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人,眼里幾乎都是滿滿的慵懶。絲毫沒有被人威脅的感覺在里面。
“你們帶著這人一起走!”
這可惜,這幾人都不是紀御的兵,壓根就不聽紀御的話。
蘭桉好不容易找到能反駁紀御的機會,怎么會放過。
“要走你走,我可不走,我要等著小姐回來!還有別用那種命令的口氣對著我,我可是小姐的人!”
此時的紀御沒有心情,和蘭桉打著嘴炮,心里滿是對余笙的擔憂,警報聲的響起,余笙到底有沒有事。
劉進看著眼前的幾人,穩如泰山的幾人,一動不動的。
嘆了一口氣,乖巧的站在了幾人的身旁,他一個下了毒的人,瞎跑有什么意義在嗎,嘆了一口氣,他的命怎么那么苦。
黎明破曉的光,成功的透露了一點的亮光在實驗室里。微弱的亮光,打量在了躺在地上的紀也身上。
睫毛微顫,慢慢的動了動,眉頭皺了起來,朝兩邊慢慢的松開。
最后停了下來,耳朵輕輕的動了動,像是在傾聽著周圍的聲音。
默默的將眼皮掀起了一點,盯著眼前的幾個人。
眼眶里幾乎都是玩味,又有新的獵物進來了,不知道這次能不能讓他多玩一會兒,可不要那么輕易的就死了。
像個獵人一樣,隱身在黑暗中,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幾個獵物。
這些獵物長得也太丑了一點吧,那張臉看著就下不去手。
這些兵什么時候開始對實驗有興趣了,還不惜用生命的代價跑進來。
紀也心里暗罵了一句蠢。不過已經開始想著如何玩眼前的幾個人了。
這幾只小白鼠,當然是要看著他們瀕臨死亡的掙扎才是最快樂的。
伴隨著警報聲,余笙腳上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到最后甚至不惜用上了靈力,整個人直接飛了出來。
看著到處游走的雇傭兵,顯然有些慌了。
紀御他們會不會有事。
心里越發的焦急。
恨不得在下一秒直接暴露她自己,為紀御他們吸引火力。
可是看著這四周像是無頭蒼蠅在各種游走的人。卻都告訴著余笙,這些人沒找到紀御。
只要她快一點,先這些人趕到就一定能護住他們所有人。
這些雇傭兵,連要抓捕的對象都不知道,不是無頭蒼蠅又是什么。
因為這一變動,上面立即派了人下來查看防火墻,不過卻忘了,他們眼前看到的東西,不過就是余笙想讓他們看到的,和往常沒有任何的異樣。
不經讓他們懷疑,是否是判斷失誤了。
遠處。
實驗室的門被推開了,幾人都握緊了趁手的工具,打算大干一場,撕出一條血路來。
進來的人不是雇傭兵,而是余笙。
眾人松了一口氣。
下一秒紀御就直接把余笙摟進了懷里,眼神里滿是被壓制的情緒緊緊的將余笙摟在懷里,才能確保余笙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