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
這次的行動失敗,她的孩子會不會就葬身于此,后面的事,花姐不敢再想了。
余笙環著紀御的手,整個人都藏在了紀御的懷里。
安星就是這樣的小女人,若不是鐘慕安的失蹤,她或許一直都是那個連大聲說話都不會的溫柔母親溫柔妻子,可是現在,她的精神上已經出了問題,變得連自己都認不得自己了。
余笙和紀御走在隊伍的最后,恰好能聽見一眾家長的對話,大多都是壓低了聲音,因為周圍舉著槍的士兵。
這個組織也算是有些人情味。
為眾人都安排了獨立的房間,留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休息調整,用最好的狀態見他們的孩子們。
明天才開始天才盛宴。
實驗室里,實驗員們似乎都沒有父母家人到來的激動。十多年了,父母家人對他們的存在感太低了。
就算有過思念,這些年都被磨平了。更別提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想念和重視都是最要命的。
只有現在的狀態,越不重視,才能更好的保護。
正在做著實驗的紀也,聽著屋外的聲響,手微微的有些抖。一向精確的實驗,竟然出現了幾毫米的誤差。
女助理趕忙上前給紀也擦著頭頂的汗,說著安慰的話,剛靠近,就被紀也躲開了。
拿著手帕的手,有些僵。
紀也換掉桌上的實驗物品,拿出了另一個已經解凍好的實驗品。
思緒卻飄到了外面去,家人,他的家人。
似乎只要一想到過去,就會發生鉆心的疼痛,現在尤為劇烈。
女助理看著紀也的動作,很是焦急。
從柜子里拿出了不少的藥瓶來,手很是抖,剛打開藥瓶,白色的藥丸撒了一地。
好在藥瓶里還剩著幾顆,女助理趕忙將藥片遞給了紀也。
紀也看著眼前出現的藥丸,莫名的覺得他的頭疼,以及缺失的記憶一定和這些東西有關。
抓住了女助理手,手腕瞬間就被抓紅了。
女助理疼得皺起了眉,帶著幾聲悶哼的聲響。直勾勾的盯著紀也,“紀醫生快把藥吃了,頭就不疼了!”
強忍著腦袋里撕裂的感覺問了出去,“這些是什么東西!”
女助理看著眼前的藥片不知道該作何解釋,以前都是將藥片磨成粉撒在紀也的吃食里。
只是今天情況的緊急,女助理一門心思都在想著讓紀也不難受的心上了,忘了這人是個高智商。
手里的手術刀還沾著不少的血,就這樣抵在了女助理的脖子上,“這些是什么?”
紀也的臉上冷汗越來越多,很是虛弱,只剩下最后的信念在堅持著。
女助理不顧脖子上的手術刀,能感覺到紀也的顫抖,心疼不已。
“紀醫生,你先把藥片吃了,我再給你解釋,好嗎?紀醫生我不會傷害你的!”
紀也的眉皺了起來,鉆心的疼痛在腦海里像是要撕裂了一樣,疼得他禁閉著雙眼,手心發軟,整個人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