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倒下之前,還豎起了大拇指,“好酒!”
花姐正愁找不到證據,眼下證據不就是送上門來了嗎。
很是負責的將酒里下藥的事情告訴了各位家長。
告訴魏全的事倒是不急,現如今還沒有下藥,可別打草驚蛇了。
到時候將兒子牽扯到才真是得不償失。
她得等著最后的時機。
第二波援軍也已經慢慢的朝水上趕來,天上飛的直升飛機倒是停在了距離這里最近的海岸,隨時待命。
等待著時機帶那些人回家。
紀野和紀也并沒有一起出現,兩人鬧起了矛盾來,大概就是怪紀野沒有來找過他,都過了這么多年,如果不是這個邀請,是不是紀家人已經忘了他的存在。
女助理對于眼前發生的一切很是滿意。
就應該這樣,讓紀也和紀家的人撕破臉,這樣紀也就回不去紀家了,到時候紀也就是屬于她一個人的了。
屬于她一個人的了。只要想起這點,女助理臉上的笑意就沒有下去過。
完全忽略了,紀也落在紀野身上的眷戀以及疼惜,眼前的這個人是他紀也的妹妹,是他該用命去護的人。
就算丟失了所有的記憶,他也要護他的小妹妹周全。
篡改的記憶,真假很容易辨認。
如果是真的,那么為什么紀野作為一個女孩子,卻要在他消失之后,頂替他的身份,作為一個男孩子生活這么多年。
幾乎都要忘記了她自己的身份,她是一個女孩子啊,一個女孩子,而不是男孩子,為了他,頂替了他的身份,那么多年。
那么多年沒有享受過屬于女孩子的裙子,穿裙子或者是像母親撒嬌。
一切都按照他的習慣去做。
這樣的紀家,這樣的妹妹,怎么會和記憶里一樣的無情。
紀也只是恨,他現在滿手的鮮血,回不去了,無法像從前一樣擁抱他的妹妹。
沾滿無辜人鮮血的手,早就已經不干凈了。
是夜。
成箱成箱的酒被人給抱了上來。
花姐順走了其中一瓶,根據著魏全留下來的地址,開始朝里走。
穿過一陣情情愛愛的聲音,走到了最里的位置。敲響了房門。
魏全擰起了眉,聽著一陣又一陣的敲門聲,將衣服套上,隨手把衣服扔在了女人身上,“滾出去!”
打開房門,看著眼前出現的是花姐,情緒有些緩和,吊兒郎當的靠在桌上,本就沒穿好的衣服露了半截在外面,領口里的風光暴露無遺,“找到證據了!”
花姐嗯了一聲,將手里的酒瓶拿了出來。
魏全看著眼前的酒瓶,站起身來,牽住花姐的下巴,將整個人都給提了起來,眼神里還有未消散的情.欲,“怎么?改變策略了?想用這種辦法救你兒子!”
被人猛的提起來,懸空的感覺,讓花姐害怕的抓住了魏全的手,卻不知道撩起了這變態無端的火來。
衣物散落一地,花姐依舊懸掛在空中,滿臉被缺氧憋得通紅。
“酒……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