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好的余笙和紀御兩人,分別往信號塔不同的樓層送上了已經下了藥的酒。
比起別的地方,信號塔的人顯然更加的警惕。
看著這幾車的酒,皺起了眉頭。
朝余笙仰頭示意喝上一口。
余笙拿起了距離她最近的一瓶酒,正準備打開。
雇傭兵就隨手拿起了另一瓶塞到了余笙的面前,顯然是對他的不信任。
余笙看著眼前的酒瓶,接了過來,剛打開,酒香四溢,眾人的饞蟲都被夠了起來,剛喝了一口,就被人搶了過去了,“行了!都給我吧,別浪費了!”
就把余笙給趕了出去,好在余笙提前喝了解藥,不管任何一瓶,對于她而言都沒有任何的影響。
晚宴正在進行。
王的房間里也被送上了下了藥的酒。
一旁的傭人將酒打開,一聞到這酒香就驚嘆不已。
“王,這酒當真不錯,不愧是藏在地下幾年的酒!”
王聞著空氣中過于濃稠的酒香味皺起了眉來。
將酒遞給了眼前的傭人,突然起來的賞賜讓傭人驚喜不已,像是怕王會反悔一樣,一股腦的倒了進去,很是回味的舔了舔唇瓣,下一秒就暈倒在了地上去。
王的瞳孔瞬間放大。酒里被人下了藥。
抬手按下了一旁紅色的按鈕,警報聲在惡魔島里響了起來。
雇傭兵趕忙站了起來,手里的槍對準了來的家屬以及這些研究員。
酒里的藥效也慢慢的開始顯現。幾乎就是下一秒,眾人就有些搖搖欲墜了,支棱著腦袋,神智已經有些不清晰了。
余笙也出現了異常,方才的那杯酒,她能克制里面的藥性,卻無法克制酒流進她的胃里,頭部劇烈的晃動,讓她整個人暈倒了下去,紀御趕忙扶住余笙的身子。
余笙用盡最后的力氣將紀御推開,下意識的不想讓紀御看見這樣的她,“阿御快走!快走……”
話還沒說完,就已經昏死了過去。
被推開的紀御,穩住他的身子,回眸看向了倒在地上的余笙,趕忙跑過去,將余笙抱起。
剛觸碰到余笙的身子,余笙身上的氣息就已經變了。額頭處出現了紫金色的九字,肆意且張狂。
眸慢慢的掀開,眼神里是俯瞰眾生的慵懶。
感覺到手臂處傳來的溫熱,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抬眼看了過去。
瞧著眼前的俊美男人總覺得在哪里見過,那股子的熟悉感,輕挑起了男人的下巴。
眼神里帶著蠱惑眾生的欲望,眼角的淚痣紅中泛黑,漂亮得說不出話來來。
輕輕的呢喃著,慢慢的貼近紀御的臉龐,隨著本心,輕啄了上去,貼著紀御的唇瓣。
而后又慢慢松開了,輕舔著唇瓣,欲到了骨子里。味道不錯,這男人她喜歡。
想到方才搭到這人手上察覺到的身體狀況,皺起了眉來,就是英年早逝,這一點她不怎么喜歡。
不過她九爺,想要誰死,誰就得死,不想讓誰死,那人不管怎么樣都死不了,眼前這人就算是用來暖床都是上品。
紀御瞧著眼前人,莫名的覺得這人并不是余笙,卻又是余笙,奇怪的感覺。
“笙笙!我們得快一些離開這里!”
余笙皺起了眉來,不大喜歡這人的稱呼。抓住了紀御的下巴,鼻尖撞著鼻尖,“叫我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