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紀御的樣子,余笙成功的慌了神,下意識的就以為她的第二人格做了很不好的事情,特別是看到她衣角上沾著的鮮血。
“阿御,她做了什么,你告訴我!阿御,她有沒有傷害你!”
余笙緊張的抓著紀御的手,進行著查看,生怕她的第二人格與她不一樣,會傷害到紀御。
目光卻在落到紀御唇瓣的位置上停住了,紀御的唇破了,她記得最近好像沒怎么和紀御接吻,更不可能破。
也就是說這破口子是被她的第二人格給咬的。余笙說不出來心里是什么感覺,明明第二人格也是她,可是那種感覺就很讓人奇怪,好像她的所有物被人給占領了一樣。
下意識的抓住了紀御的領口,沒有任何的溫柔可言,吻了上去,只想蓋住第二人格留下來的痕跡。
紀御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現在已經臟了,就算那人頂著余笙的驅殼也不是余笙,下意識的將余笙推開。
這一動作落在了余笙的眼里,卻變成了紀御對他的嫌棄。
余笙有些嘲諷的勾了勾唇,原來她沒出現的時間點,兩人已經好到了這個地步,嫉妒讓她有些發狂,越發的控制不了她自己的情緒。
遇到紀御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將真實的自己隱瞞了起來。
此刻不需要任何的隱瞞。
沒有顧及,沒有任何的溫柔可言,靈力將紀御整個人禁錮住,余笙抬頭吻了上去,不再是淺嘗而止的吻,無盡的深吻,像是要洗滌紀御口中那人出現過的痕跡。
紀御紅著眼看著眼前的余笙,很是陌生,只是余笙越這樣,他心里的愧疚,越發的深。
無論他是不是自愿的,剛才那個女人都已經吻了他,他們也要進行到了最后一步,他的背叛是真的,即使對著的人是擁有余笙身體的人,也依舊是背叛。
他已經不再干凈了,他臟了洗不干凈的那種。
余笙沒有任何的溫柔可言,直接單手將紀御扔在了直升飛機的座椅上去。
舌慢慢的舔舐著唇瓣上出現的血跡,緊盯著眼前的男人,像是看著她的獵物。
“阿御,放松,別緊張,我是你的未婚妻,還有我已經十九歲了!”
直升飛機直接就飛了出來,哪里還顧得管這魔鬼島里的殺戮場面。
紀御被人用靈力捆綁的坐在位置上,盯著開飛機的余笙,即使只是一個背影都會讓她心動不已。
余笙往直升飛機上失了一個小法術,讓它可以自動駕駛。
解開了安全帶,從空間里拿出了很早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藥丸,這還是當初購買那些毒藥時,順便拿的倒是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派上用處。
修長的手里托著一顆藥丸,沒有任何猶豫的塞進了紀御的嘴里。
“阿御,乖一點!”又附下身子沖著紀御的耳朵吹著氣,“阿御,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藥效開始奏效,更別提余笙沖著最為敏感的耳朵位置吹著氣。
狹小的空間里溫度慢慢的上升。
余笙貼在了紀御的身上,吻了上去,手肆意的在紀御的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