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如今喪尸這種活死人都是真實存在的,五色花也很有可能是真的存在。
余笙聽了蘭桉的闡述,總覺得她忽略了什么。
“等等!”
從空間里左找右找,總算是找到了臨行前林宛送的花,當時因為這朵花很漂亮,余笙還多看了一眼。
將花拿了出來,“是這朵花嗎?”
殘影瞪大了眼睛,看著余笙手里的花,比起書里記錄的更加漂亮,就好像在外圍裹了一層的圣光,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觸碰。
“就是這朵!”
李狗蛋焦急的看著正在嘶吼中的殘影,“這花要怎么使用!”
蘭桉搖了搖頭,他當時怎么會想到會遇到現在的情況,壓根就沒去看使用方法。
現如今也只能賭一把了,賭殘影的命。
用靈力將殘影的嘴打開,將五色花塞進了嘴里,直接進入了腸道里。
眾人盯著將五色花吞進肚子里的殘影,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眼睜睜的盯著,生怕出現一丁點的意外。
李狗蛋站在稍遠的地方,連靠近都不敢。余光似有似無的落在殘影的身上,嘴角上帶著幾分淺笑。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大步向前,停在了殘影的身旁,就好像如果那五色花沒有任何用處,他就要和殘影一起變成喪尸一樣的豪情壯志。
眾人的心里都捏著一把汗,都是第一次遇見喪尸,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變成喪尸的還不是別人,是他們的朋友。
余笙那雙多情的桃花眼,此時有些暗,大概是想起了與殘影的過往吧,在黑市買下,有了后面這么多的事情。
難道重活一世,殘影也免不了要為他而死嗎,難不成這是一個詛咒,她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所有人的命運。
眸子里生出了幾分的涼意來,不敢去想,到最后,紀御依舊活不過二十五歲。
“醒了醒了!”月蝶激動的聲音響了起來,打破了所有人的情緒。
殘影在一陣恍惚中,慢慢的睜開了他的眸,眸里的顏色已經恢復了正常。與普通人無異,臉上的大理石斑紋,也在慢慢的消散。
李狗蛋率先沖了過去,想要握住殘影的手,卻被蘭桉生出來的藤蔓給抓住了。
誰也不知道現如今的樣子是不是回光返照,為了更大的變化,得冷靜下來,確保沒有任何的問題。
李狗蛋被藤蔓裹了一身,整個人直接就被吊了起來。與殘影之間橫跨了一段無法跨越的鴻溝。
余笙打量著被綁在柱子上的殘影,已經恢復了正常,沒有任何的異樣。
沒有任何留戀的說出了要離開一段時間的消息。
余笙的離開的話剛說出來,幾個人的臉上滿是震驚。
就連剛醒過來的殘影都有些懵,滿臉疑惑的看著余笙。
心里都清楚應該是余笙和紀御兩人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
都已經到了余笙要離開的地步。
即使知道,也沒有人敢提。
余笙說得很清楚,這段時間她會閉關,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攪她。
眾人心里都清楚,重要的事情其實就是與紀御有關的事情。
只有月蝶瞪著那雙月牙眼,直勾勾的看著余笙,“主人,你真的要走嗎?月蝶會很想你的,主人!”嘟著唇,做撒嬌的模樣。
余笙沒有任何猶豫的點了點頭。
她得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好好去想想她和紀御之間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她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她答應了的長命百歲一定會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