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余笙是怎么趕到紀家的。
只知道推開紀家大門的時候,腿都在發軟。
目光卻在發燙,直勾勾的尋找著紀御的臨時病房。
因為紀御活不過二十五歲的原因,紀家有最好的病房,最好的機器,最先進的醫療設備。
此時,紀御的身上插滿了管子,躺在病床上,本就白皙的身體,此時透明得就好像下一秒就會直接飛走離開一樣。
紀野一眼就注意到了人群中熟悉的身影,直覺告訴她,她的小叔叔,還有大哥都有救了。
大概是因為余笙一臉的冰霜沒有一個人敢去攔余笙,甚至還讓出了一條路來。
卻在紀御的病房外,出現了一排守衛。
“余笙小姐,你不能進去!”
此時的余笙滿眼猩紅,冷眼看著眼前的畫面,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抬手。
幾個人瞬間就昏了下去。
后面的人直接就看傻了,大喊著這是什么妖怪。
紀野直接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為余笙爭取時間。
“笙爺,別管我,快進去!小叔叔需要你!”
沒有人回答。
眾人瞧著眼前的紀野,咬了咬牙說了句得罪了小少爺。直接就把紀野給弄暈了過去。
所有人趕忙沖到了病房的外面,正打算開門進去。
“等等!”中氣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
紀一扶著紀老太太走了過來。他相信余笙,沒有人比余笙更愛紀御,如果連余笙都會傷害紀御,那可能這個世界傷就沒有想要保護紀御的存在了,總有人會愛另一個高于她的生命。
紀老太太拄著拐杖在地上敲著,有些不耐煩的開口,“看看,看看你們都是什么樣子,怎么那么魯莽!笙笙去看小御還要經過你們的同意,真是胡鬧!”
眾人此時安靜的就像個鵪鶉一樣,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想被紀老太太批評。
余笙進到了病房里。
遲如歸明顯對開門進入的人有些意外,等到看清來人的時候,輕叫了聲,“小嫂子!”便有些失落的退了回去,他還以為來的是神醫了。
余笙沒有理會遲如歸的表情,目光落在了一旁會診的幾個醫生身上,表情有些淡。
手一揚,整個空間里便出現了一個天然的屏障,完全看不見里面的情況。
遲如歸瞧著這突然出現的屏障,還有些懵,等到反應過來,猛的去敲玻璃,去拉門,都發現此時的病房,很是牢固。
直接不管了,抓起一旁的椅子,直接砸了上去。
椅子直接扭曲了,玻璃墻依舊紋絲不動。
遲如歸感覺整個人都玄幻了,嘴角抽了抽,有些無語。
這TM的是個什么東西。
媽的,把他的椅子都給震碎了。
連個碎玻璃的影子都沒看見。
這玻璃禮貌嗎。
遲如歸在一旁罵罵咧咧,其余的幾個醫生話都不敢說,總覺得說一句話,下一秒撞玻璃的就是他的腦袋。
這一撞起碼得禿嚕了皮。
爆漿還是算了,屬實有些太過于莽撞了。
想著,幾位醫生抬手摸了摸他們本就稀少的頭發,要是那樣一撞,莫名的酒想到了以卵擊石的雞蛋。
總感覺頭頂有些發涼,絕對不是因為地中海的緣故。
鐵定是因為最近又要降溫了。
絕對不是因為想到了以卵擊石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