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鈴還須系鈴人。
在紀御醒來的第二周,終于忍不住去找余笙了。
在沒見到余笙的日子,那些思念就像是要涌出來了一樣。
他對余笙有愧疚,但是想見余笙的感情卻大過了那分愧疚。終于還是情感占了上風。
紀御出現在了李狗蛋別墅門外。
李狗蛋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余笙離開的那一天,他就知道,紀御遲早會上門來早。
倒沒想到居然忍了一周,才上門。
李狗蛋沒什么好的情緒,特別是想到余笙離開時那傷透心的表情,也不知道紀御這人到底是做了什么事。
堂堂的太子爺,到哪都是被人捧著的存在,在這卻吃了閉門羹,眾人都當紀御不存在的樣子。
紀御卻絲毫不在乎,這些人的做法,紀一有些看不下去了,正準備開口,卻被紀御搶先一步。
“我想見笙笙!”
眾人冷哼了一聲,沒人回答。
哪里是紀御想見就能見的。
更別提,他們現在都沒有余笙的消息。
就算有心想幫這個忙,也壓根沒辦法,余笙決定了的事情,他們誰也改變不了。
誰也沒想到,紀御會直接跪在地上。
紀一的眼眸瞬間就放大了,這可是紀御,不可一世的紀御。京城太子爺,所有人見了都得叫一聲御爺,現如今卻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終于李狗蛋有了反應。
“御爺,你做這些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怕折壽,你愛跪多久就跪多久!反正笙爺沒在這里?”
“笙笙在哪?”推開了紀一想要攙扶的手,這一跪他得跪,他躲了余笙一周,就算讓他跪到明天這個時候也是應該。
“不知道!”李狗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紀御,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與這人作對的勇氣,直接就朝樓上走。
“御爺不管你問多少遍,我的答案也不會變,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所有人都上了樓,偌大的客廳就只剩下紀御和紀一兩個人了。
紀一看著幾人的背影,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紀御。
等到李狗蛋再次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紀御,很明顯是從早跪到了晚。
李狗蛋嘆了一口氣,“御爺你還是走吧!”
紀御的精神有些恍惚,前些日子本就是被余笙用命給搶救過來的。眼下根本就受不了這樣的一整天都跪。
“笙笙!笙笙!”朝著樓上喊著,卻沒有人回答。
李狗蛋看不下去了,還是告訴了這人余笙的去向。
“事情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笙爺去了哪里,她走的時候挺不開心的,像是受了很大的情傷!”
紀一將人扶了起來,久跪讓紀御腿腳有些發軟,重心不穩的往下墜。紀一趕忙將人穩住。
此時的紀御心緒早就已經飄了出去。
那些日子他只顧得他自己,卻忘了余笙能不能接受他突然的消失。
是他親手將余笙推出去的,是他。
紀御紅了眼,如果當時他在勇敢一點,直面他的錯誤就好了。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余笙受了很大的情傷獨自一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