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晴想從源頭上了解這個事情自然不及而終,又不可能在這醫院里向劉姨下手,事情像是進入了一個死胡同。
不過卻等來了李容預產期的提前,整個人被推進了產房。
一向忙得見不到面的余翰卻出現在了手術室的外面焦急的等待著,雙手合十的祈禱著,生一個男孩,這樣他們紀家的家產才有人繼承。
與此同時,劉姨肚子一陣絞痛,羊水瞬間破了,被推進了手術室。
隨著手術室里嬰兒哇哇啼哭的聲音,余翰的眼眸瞬間就亮了起來,緊盯著眼前的手術室。
心里進行最后一次祈禱。
護士出來了,“男孩,八斤四兩!”
就瞧見余翰整個人都像是松了一口氣,臉上很快就帶滿了的笑意,哪里還顧得躺在手術室里的李容,直接就跟著他的兒子離開了。
與此同時,劉姨也生下了肚子里的孩子,是一個女兒。
余笙說過余翰這個人沒有子運,強行改運,也沒有任何辦法。
劉姨看著生出來的女兒,五官都皺在了一起,也看不出是開心還是不開心,總之臉上的表情不太好。
這就是人性,即使余笙給了她可能大半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她還是會想要更多,比如生個兒子靠著子憑母貴上位,成為余家的女主人。
現在看來只是黃粱一場夢,劉姨又怎么會甘心,不過這樣也好,也免得余笙再分心去對付余家,余家的收尾工作很快就進行了。
大概是因為這些年,余翰沒有一個兒子,這次李容生下了這個孩子自然是要大辦一場,試問現如今京城的上層交際圈,哪個不知道,余翰有了個大胖小子,也是余家未來的接班人。
家里有年紀較小的女兒的都想和余翰打好關系,與余翰有一個聯姻。
一時間,余翰借著這個胖小孩風光無限。
這便是余笙要送給余翰的第一份禮物,捧殺。
在余翰舉辦的宴會上,明令要求無論如何余笙都必須趕到宴會的現場,見證他們余家小家主的宴會。
為了這個宴會,余笙等了一年,自然要去。
看著病床上依舊沒什么血色的紀御,余笙彎下了身子,親吻著紀御的眉心,“阿御等等我,一個小時以后我就回來!”
這場宴會,余翰可是擺脫了他多年沒有兒子的傳聞,臉上帶著不少的笑意。
劉姨被余笙安排在了車里,就等在這宴會的外面,這是余笙送給余翰的第二份大禮。
李容整個人更是風光無限,還沒出月子,就已經站在了這外面迎接著來來往往的賓客,她生了個兒子可是余家的功臣。
在余家那可是要橫著走的存在,怎么可能愿意藏在這屋子里坐著那無聊的月子。
李容生出的那小子叫余驕,驕傲的驕,是余家的驕傲。
此時的余驕頗像一個小霸王一樣身體大張開,像是個八爪魚一樣,躺在他的搖籃里哇哇大哭。
引得眾賓客的注意。
余翰倒是開心不已,能哭就說明,這小子身體好,很健康,能哭是福啊。
余晴冷著眼看著躺在搖籃里的余驕,哭哭哭恨不得將他的脖子給擰斷。
特別是她那些塑料小姐妹們,還不停的戳著她的心窩子,恭喜她終于有了一個弟弟。
若不是為了顧及她的形象,此時的余晴怕是就得在這里撒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