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人,并未認出這人不是鬼魅,心里還在思考這鬼魅護法什么時候出去了。
心里不由的生出了幾分疑惑,卻又覺得今日的鬼魅有些過于不同,過于冷淡。
不過鬼魅護法也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進行揣摩的。
余笙進入了他們的記憶里,將古堡的大門打開。
此時的鬼魅早就已經等在了大殿上,倒想看看這冒牌貨會做些什么。
黑衣男人很是著急,“待會鬼魅那家伙把殿下給打了怎么辦?”
白衣男人只是笑,他們都能認出這人是九傾,和九傾出生入死多少載的鬼魅怎么會認不出。
視線回歸到屏幕上。
余笙已經進入到了古堡里,古堡里發出來的陰森,與寒意下意識的讓她打了一哆嗦。
那種危機感慢慢的在心里浮現,直覺告訴她這個地方,很有可能走不出去。
思緒落在了靈藥空間里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身上去,為了紀御她得活下去。
鬼魅打量著朝大殿里走來的凡人,凡人……
鬼魅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這人身上的異樣。
彼岸花,這一標志是冥界的標志。
只存在于他們幾個護法之間。
這人又怎么會有彼岸花的標志。
突然掃到了這人藏在衣服里的銀白色的頭發,余笙還沒來得及將這頭白發染回來。
有些微愣,彼岸花九傾也有,她怎么能忘。
細細想了想九傾離開的時間,怕是有三四百天了吧,都說天上一天人間一年。
久傾離開的日子,鬼魅無一時不想她,只是九傾走得太突然,一點線索也沒給她留下,要不然她早就和九傾一起去了,就算是天南地北,她也要陪著余笙。
這消失的日子,鬼魅沒有一天不想九傾,沒有一天沒有找九傾。
那些人替九傾抹掉了痕跡,她壓根就無法找到她。
此時看著眼前的女人,那微弱的共鳴,讓她的眼眶有些濕潤,笑了起來,眼前的人是她的殿下啊。
余笙倒是沒想到在這里會見著一漂亮無比的女人,就是紅了眼,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
下意識的感覺眼前人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他們曾經就是好朋友一樣,好戰友。
沒忍住開了口,“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