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最后再看了一眼紀御,眼神里滿是留戀,躺在了另一石床上,用匕首將手臂上的大動脈劃破,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余笙偏過頭,看著躺在石床上的紀御,下意識的就勾起了唇瓣來。
不由的想到了和這人相見時的樣子,相愛時的樣子……
一疊一疊的畫卷慢慢的在腦海里翻過。
她真的很幸運,遇見了紀御。
即使紀御喜歡的是她的第二人格,他的第二人格依舊是她的一部分。
靈力順著血液慢慢的流了出去,像是收不住一樣,快速的消散。
臉色有些慘白,眸微微的顫了顫,視線變得模糊,快速的合上了眼眸。
整個人還處于偏頭的動作,只要睜開眼睛就能看見對面的紀御。
藏在黑暗里的鬼魅瞬間就紅了眼,望著余笙被劃破的手腕,肉已經外翻,露出了內里的血肉還有骨頭,整個手已經血肉模糊了,看不清原本的樣子。
從黑暗里走了出來,想要靠近余笙,卻被那祭臺周圍生出的結界給擋住了。直接就被撞開了。
只能看著余笙手上的血液不停的往下滴,然后漸漸的沒有了知覺。
黑衣男人都要瘋了,魂殤卻依舊不為所動。
“魂殤有些什么我都想問你喜歡殿下是不是你裝出來的!殿下已經命懸一線了很快就要灰飛煙滅了,你卻依舊不為所動,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殿下,還是說你沒有心!”
這是黑衣男人第一次對魂殤說出如此重話。
還沒不等魂殤回話,就已經沒了蹤影。
魂殤看著鏡頭里的畫面,他哪里不是沒有心。
這些選擇是余笙做的,也是九傾做的,他壓根就攔不了,也沒法攔。
無論是九傾還是余笙,無論是止御還是紀御結局都會是這樣。
黑衣男人直接就閃現在了祭臺的外面。
鬼魅瞧著這黑衣男人的出現還有些懵,很快就想明白了,魂殤那人運籌帷幄怎么可能不知道蘇傾去了哪里。
眼下瞧著黑衣男人朝著祭臺處撞了過去,嘭的一聲響黑衣男人被撞開了。
鬼魅的臉上勾起了稍冷的笑意,“弒神!好久不見,我還以為你和魂殤跟著九爺一起去了!”
弒神臉上的笑有些尷尬,當年九爺離開,他和魂殤兩人也跟著離開了,就是為了收集九傾的下落,找到下落以后也沒告訴這些人。
甚至九傾的真身還被魂殤給帶走了,安放在了那個宮殿里,也是他們這些年不離開那里的原因。
弒神正準備使用法力將那結界給破開,卻被鬼魅給攔了起來。
“這個時候破結界,九爺她不會受到更大的傷害嗎?九爺拼了命想要救這個人!”
最后,鬼魅還是選擇了站在九傾的這邊。
作為和九傾生死之交,鬼魅更加的支持九傾的決定,無論對錯,她都會支持余笙。
弒神收了手,站在一旁看著石床上滿頭白發的九傾,肌膚接近透明,像是要消散了一樣。
逆天改命本就不是一個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