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不知道眼前的這人究竟是笙笙,還是住在笙笙身體里的阿九。
那抑制不住的思念,讓他真想直接落盡凡塵里,變成一個凡人,和余笙長相廝守。
紅衣男人看著眼前瘦弱的九傾,也不知道是不是閻王殿這些日子窮了,沒錢給九傾吃飯了,都餓得前胸貼后背了,畢竟是看著長大的,心里還是有些心疼。
“殿下到這里有何事?”
九傾看著一身紅衣的男人,“我找神君!”
“神君他不在這里!”
“我不相信!”擋著九傾的士兵直接就被破開了,沒人攔得住九傾。
紅衣男人盯了盯,九傾身后的魂殤都不攔著點,一點也不穩重。
魂殤壓根就沒注意紅衣男人的目光,所有的心思都在九傾身上。
紅衣男人沒辦法直接就攔在了九傾的前面,“殿下!神君真沒在這里,你若是在這樣神君回來會不開心的!”
破云鞭飛了出來,被裹上了一層銀光來,還有些疑惑這些按鈕是干什么用的,不過眼下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破云鞭朝紅衣男人沖了出去,紅衣男人直接抓住了這不受控制的破云鞭,手心直接被灼燒的破了皮。
九傾冷眼看著,“赤炎我不想和你決一死戰,最好讓開!”
赤炎沒躲,也沒讓,直接松開了抓住破云鞭的手,一副任殺任刮悉聽君便的模樣。
“殿下,你殺了我,我就讓你進去!”
破云鞭被揮了起來,“你以為我不敢!”
她自然敢,她是從神界里殺出一條血路的殿下,更是從小就與惡狼搏斗,咬食生肉的九傾,沒有什么是她不敢的事情。
她踩著鮮血上位,也不介意再踩著鮮血。
破云鞭卻在最后的位置轉了個彎。
她終究還是心軟了。
這人是止御神君的人,是止御神君最為信任的手下,也是陪他度過漫長歲月唯一的人,她不能這樣做。
破云鞭松了,臉上的殺意卻依舊沒散,“赤炎不會有下次!”
后面的水晶宮門卻自己打開了。
止御神君站在宮門的位置,頭發都沒來得及梳,三千發絲就那樣垂在兩邊,多了幾分的清冷。
試探性的叫了一聲笙笙,見九傾的臉上沒有任何的動靜,才改叫,“小九!怎么了?”
九傾越過赤炎直接就沖了過去,一臉激動的樣子,“神君你醒了!”
止御嗯了一聲,目光卻落在了九傾的眸里,想要透過那雙眸看見另一個人,卻怎么也看不見。
突然覺得他好像有些過于神經質了,余笙和九傾怎么可能會是一個人,若是說九傾是余笙身體的那一個人,紀御還能相信。
總之不是余笙。
收回了視線,眼神里有著無盡的悲傷。
九傾看不懂,但是知道她不想看見止御那么難過。
“神君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為什么會昏迷那么久!”
此話一出,止御才拋棄到兒女情長,想到讓他得以選擇如此方式恢復元神的原因。
那些自開天辟地以來,關押的惡靈曾經出世,被他封印了進去,卻也幾乎要了他半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