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殿下不希望你將自己置身在危險中!”
弒神聽著魂殤說得話,心里有一陣的抽痛,很難想象愛了九傾幾百年的魂殤,是怎么說出這句話的。
止御沒說話,拿著與修天鞭前往了惡靈給的地址。
此時的九傾正在與惡靈糾結。
惡靈若是不能成功封印,放任惡靈到處亂竄,將怨撒在人間。
最后人間也會變成三界最開始的樣子,人間煉獄。
到時候就算是人吃人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在那種情況下,人沒了人性,有著的只是最原始的獸性。
當年他們好不容易了結這些事情,怎么會讓他們的惡果在對這個世界造成危害,他們做的惡,理應由他們來收。
想到那些日子血流成河的畫面,到處都是人殺人,人吃人的現象,回想起來就讓人膽戰心驚。
他們是從血光中殺出來的神,也是從地獄里走出來的神。
這也是為什么,止御會將天君的身份拱手讓人。
當年那場屠殺,他和九傾兩個人都是參與者,他們身上背負的惡,無法洗清。
眼前的惡靈就是他們造的惡。
九傾不敢想象她如今不過五百來歲,而止御已經三千多歲了。
止御找了她幾千年。
已經足夠,至少她會活在止御的回憶里。
割破的手直接拍在了地上,以血為煞做結界。
已經過了幾千年,最古老的仙草虞生草就剩九傾這么一株,何其的珍貴。
更別提這還是唯一一株成功涅槃重生的。
以血為煞,九傾的血直接就朝惡靈沖了過去,灼燒感疼得惡靈張開了大嘴,那黑色的粘液不停的往下掉。
惡靈的怨一股腦的全部鉆進了九傾的身體里,一瞬間千瘡百孔。
九傾單膝跪地的姿勢有些不穩,身體在慢慢的打顫。頭腦里那些緊進去的怨,像是要將她吞并了一樣。
能看見她內心深處的愿望。
怨慢慢的擠了進去。
那些被隱藏的怨恨被放大了最大。
一想到水晶天宮日后會出現新的女主人,九傾的眉頭就狠狠的皺了起來。
拍在地上的手慢慢收緊,血液流逝的更多,另一只的手心里化成了紅色的火焰,火焰里還帶著血,直接就朝惡靈飛了過去,打在了惡靈的身上。
黑色的粘液流了一地。
惡靈大笑了起來,回音在山洞里環繞。
“九傾!你很快就會變成我,我死了,你就是我!”
九傾笑了起來,一雙黑眸里倒映著惡靈丑惡的樣子。
“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變成你!”
好不容易黑了的頭發,從根部慢慢的泛白,臉上也沒有了血色,黑色的大理石斑紋瞬間就布滿了九傾的身體,笑容有些病態。
像是在用盡最后的生命,作為死劫對惡靈進行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