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就是余笙的前世。
第二世,便是余笙帶著記憶走上了百世的輪回,只為回歸。
卻不知道,每一世里都會有止御。
只是余笙當時只顧著紀御。
壓根就不會注意身邊人。
每一世里,都會有一個愛她的人。
即使止御已經忘了愛九傾。
可是三生石上能自己長出來的姻緣,哪里是說斷就能斷的。
每一世,不出任何意外,他都會愛上余笙。
他是余笙的青梅竹馬。
是余笙的師父。
是余笙的老板。
……
總之,每一世,他都在,也無一例外會愛上余笙。
當然這最后一世也不意外。
他們都會在一起,即使是沒了記憶的他們,也會出于本能的愛上彼此。
止御看著畫面里,余笙為了讓他成神不受詛咒,甘愿付出她的生命化作泡影。
已經泣不成聲。
真相來得太快,他還有些難以接受。
很難想象,眼前的人就是余笙,也是九傾。
他想起來了,所有的都想起來。
包括三生石上那消失的情意。
他喜歡的一直都是九傾,一直都是。
只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
我們總會一遍又一遍的愛上某個人。
一遍又一遍的打破世俗的規則。
只要是她,他就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愛上她。
絕無例外。
或許,緣分在虞生草生長在石頭上長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了。
他們兩個人本就應該在一起。
止御紅著眼,看著那一攤黑色的粘液。
一向愛干凈的他,垂下了頭。
混雜著雨水、血水、黑色粘液。
止御就那樣低頭的親吻了下去。
很是虔誠的吻,像是要把虧欠一切都感情全都發散出來。
電閃雷鳴劃開了。
撥開云霧出現了太陽。
照在了這大地上。
雨水的洗刷,這大地上哪里還有九傾存在過的痕跡。
只留下一個深情的男人。
止御直起了身子,望著已經恢復如常的土地,眼神里滿是留戀。
卻不曾想,那土地,竟然快速的發生了變化。
一草速度極快的破土而出,迅速的生根發芽。
止御愣住了,眼前的草,不是別的,正是虞生草,緊緊的盯著眼前的草,臉上總算是有了柔情。
只是一眼止御就知道是九傾。
那草的身上有著與別的草不同的標志,那草身上帶著紅色的斑點。
若是拿著放大鏡一瞧,很明顯就是彼岸花。
止御輕碰著虞生草的枝葉還有些若不經風,微微的朝后縮了縮,像是在怕。
止御勾起了唇角來,臉上帶著和煦春風的笑意。
“笙笙!”又覺得不對,換了一句,“小九!你快點長大好不好,這次換我帶你回家!”
風將虞生草吹了起來,枝葉蹭了蹭止御的手,像是在回答。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小九,你要快些長大,我們還有好多好多年!”
“小九,對不起錯過了你那么久!”
“小九,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