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的紐扣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余笙給扯了下來,扔在了桌上。
一腳踹開朝勒千飛奔而來的壯漢。
拉著勒千就朝門口推,門被合上了,被余笙從里面更落了鎖。
勒千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畫面,只記得最后的場景是那群大漢取出了包中的武器。
看似袖珍的東西那么一甩變成了手臂一樣長的東西。
勒千拼了命的撞擊著門,門就絲毫未動,勒千紅腫著眼,朝門口跑去,他得找人去就余笙。
正好就撞見了從門口跌跌撞撞進來的江止御,這個時候他哪里還顧得惦記兩人之間的不悅,紅腫著眼睛,“余笙,余笙還在里面!”
就見著江止御赤紅著雙眼,不知道何時從包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匕首鋒利無比,只是一眼就知道這匕首不知道了結了多少人的命,說不出的煞氣。
江止御從黑暗中走來,一腳踹向了緊縮的門,大門絲毫未動。
勒千看見一行抓著制服的人走了過來,心里燃起了希望,余笙有救了。
腦子里有些不清醒,是之前孫總強塞進他嘴里的酒,發生了作用。
忍著最后一點清醒,指清了余笙的位置,整個人就難受的用頭撞擊著墻壁昏死了過去。
在H國總有那么一群人,他們的到來讓人松了一口氣,下意識的會相信他們,他們也同樣用著他們的生命和信念守護著眼前的這群人。
江止御用椅子直接砸向了緊縮的大門,腳使勁的踹著大門,總算是把門把手給踹松了。
江止御猩紅著一雙眸,哪里顧得了他那一點點滲出紗布的血。
現如今只記得那里面關的人是他的笙笙,是他想用生命去守護的笙笙。
門終于破了,江止御心一緊,直直的穿了過去,房間里哪里還看得見余笙的位置。
房間里的人全身赤.裸被用臭襪子堵住了嘴發出嚶嚶嗚嗚的聲音來。
江止御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只是在其中尋找著余笙的聲音,好在沒有見到余笙的影子,江止御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這個時候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目光落在了破開了窗戶上,能看到一滴不算明顯的血滴。
江止御的心涼了半截,笙笙到底去哪兒,笙笙有沒有事,那些話像是一個問句一樣不停的撓著他的心窩。
下意識的就想像余笙一樣,從這里跳下去尋找余笙的蹤跡。
這樣想,也是那樣做了。
樓層并不算高,只是兩層。
只是剛落在地上,看著地上血滴的痕跡很明顯余笙摔了一跤,身上的血還有不少。
那股子緊張的情緒瞬間就涌了出來。
手落在了手腕上的佛珠上,輕輕的觸碰而后雙手合十,惟愿佛祖保佑他的愛人平平安安,他愿意放下手中的屠刀,一心向善。
江止御剛從房間跳下,警察就沖了出去,拔掉那些人嘴里的臭襪子。
孫總立馬就大叫了起來,“你們警察是怎么辦事的,人都已經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