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這才注意到江止御綁著繃帶的手已經溢出了不少的血來,下意識的就皺起了眉,話語里滿是責怪。
“三少!你都有時間買這些東西,怎么就不顧及一下你這雙手了,不想要了嗎?”
江止御低下頭看著往下還滴著血的手,抿著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像說什么都不應該。
臉紅到了極點,“我……我沒注意!”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余笙原本對于江止御的詢問也全然消失了,眼下只知道這男人又不顧好自己的安微。
抓住了江止御的手,扯開繃帶,里面的血肉幾乎模糊,比起之前去醫院時候的情況還要糟糕,余笙皺起了眉,眉眼里帶著少有的怒,語氣也不再是那么的慵懶,“三少!這手不要就送人吧!”
像是發泄一樣用棉簽狠狠的給人上著藥。
江止御看著余笙發狠的小表情,真是恨不得抬手揉一揉小姑娘的頭,真是太可愛了。
“笙笙!你臉上的紅斑是慢性毒導致的吧!”
余笙上藥的手頓住了,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看出來臉上的紅斑,瞪大了眼睛,緊緊的盯著江止御,想從江止御的臉上看到些什么。
江止御的臉上只有說不盡的關心和坦然。
余笙像是在試探一樣,“為什么這樣說?”
江止御沒有受傷的手挑起了余笙的下巴,眼神里說不盡道不完的情意,緊緊的盯著余笙的臉頰,說不出的心疼,不知道余笙那些人到底經歷了什么,慢性毒能顯露到眼前這個境地,只有長此以往。
原本江止御一直不確定余笙臉上的紅斑到底是因為慢性毒還是因為其他的,大概是因為余笙用了藥的緣故,紅斑開始慢慢的消散。
江止御本就是學醫的人,醫學上的天才還能不知道余笙臉上的東西到底是怎么來的。
“是余敏兒嗎?”
余笙松開了抓著江止御受傷的手,眼神冷到了極點,沒有任何的感情,“你調查我!”
江止御只感覺到余笙一下子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高貴冷血的看著江止御的眼睛,像是什么都把握在他手里一樣。
江止御搖了搖頭,他從未調查過余笙,他調查過勒千調查過勒樂,就是不會調查余笙。
余笙想要告訴他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他,只是現在一想到余笙身上的慢性毒,真是恨不得將那些人千刀萬剮。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帶佛珠也不是為了洗滌心里的罪惡,從來不是。
“笙笙!其實唱歌的人是你對吧!一直都是你!笙笙我能聽出來,不是余敏兒是你!”
余笙整個人愣住了,江止御給了她太多的意外。
先是看出她的慢性毒,而后告訴她唱歌的人一直是她。
余笙想如果她是原主一定會很開心吧。
偷偷摸摸的愛了這京城的夢中情人那么多年。
到最后卻變成了無疾而終,求而不得,眼睜睜的看著他和害她的人在一起,長相廝守白頭到老,才是不幸。
原來江止御一直都知道唱歌的是原主,不是余敏兒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