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小姑娘,肖方也很難想到,她就是自己瘦弱矮小、長年短發,還駝著背的母親,說她像自己孩子吧,也有一點,不過,那也是多年前女兒的樣子,如今女兒都二十二歲了。
看著不曾相識的兩個陌生人,實在沒有代入感,更沒有親切感,好似與我無關似的,這穿越,不好玩。
肖方想到。
說話間,英子擔著兩只空水桶,手拿著鐵揪,齊超抱著一個袋子,走到了自己的田地。
田地離水井也不算太遠,就二三十米左右。
英子先開口說道:“爹,這些天,你坐骨神經痛犯了,腰都直不起來,一會我去挑水。你負責栽苗、蓋土。”
“嗯,如果是什么站著、坐著,只雙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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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活,沒問題,可是要把腰彎得快到地面一樣,去拔水,今天真的不行。辛苦你了,英子。”
邊說邊伸手去拿英子手中的鐵揪:“鐵揪給我,我能站著挖坑,拔水和挑水是重體力活,已經夠你受了。”
英子想了想,最后同意了:“那您注意點,別太用力。”
“嗯,昨天下午我去村南頭老黃那,買的有三百來棵,一桶水能種十幾棵,這樣算下來,得二十多桶水呢,你也要注意,干不動了就休息一下。”齊超囑咐到。
兩個人分好工后,齊超,就拿著鐵揪去地里挖坑。
英子擔著水桶,向水井走來。
看著英子走向自己,肖方心里有點興奮,也有點不知所措。
面對著這個年紀的母親,肖方不知道,該是對待長輩般的恭敬與尊重?還是對待女兒似的關愛與呵護?
瞬時,就有一種,迷失了角色般的迷茫。
不過,等英子靠近的時候,肖方還是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來,打了聲招呼“嗨!”
奇怪的是,英子好像看不到自己一樣,沒有一點點的反應。
這是怎么回事?肖方奇怪了。
是這個小姑娘冷漠?不愿搭理陌生人?還是她根本就看不到自己?
只見,英子來到水井邊兒,從一只桶里取出繩子,一頭拴在桶中間的提手上,然后把桶扔到井里,另一頭打了一個活結,綁在自己左手上。
然后,用力左右晃動繩子,讓它擺動后,帶動著將木桶側翻,然后慢慢地,進來一些水,越進越多,直到桶完全沉沒于水面之下,灌滿了水,然后再兩手交換輪流,使勁往上拉。
同樣的動作,再一次提上一桶,然后,掛在扁擔兩頭,彎腰弓背,擔了起來,搖搖晃晃、趔趔趄趄地返回自家地里頭。
這個時候,齊超大約已經挖好了,二十幾個土坑。
等到英子將水桶放到自己面前時,齊超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撒在土坑里,放上一棵薯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