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安娜一直在觀察那個在洛里葬禮上演講的少年,發現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他只是跟在老師的身邊,似乎從不跟任何同學交流,那些老師似乎也有意不讓他和太多的人接觸。
這說明他正處于危險之中,但似乎沒有人知道是怎樣的危險。校方若是知道他被specter或者龍族盯上,定不會是親自提供保護,而是移交警局。所以看樣子他應該是被哪一方當作了監控對象或者目標,因此他不敢“泄密。”再加上這個人性格似乎也孤僻得很,從他嘴里問出事情來恐怕是難上加難。
若是往常,安娜一定會拿出specter的拷問方式把對方的嘴巴撬開,但是這次無論是暴力還是友好協商似乎都不太可能。
需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接近他。是故意撞他然后道歉,還是對他“表白?”他似乎不像是會吃這一套的人。如果是簡單粗暴的辦法,就是和監控他的人一樣,去威脅他說出真相,但是這個會驚動監視他的一方。
“終于明白為什么要和我說是盡力而為了。”她一邊低頭走著一邊自言自語道。
這段時間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變態跟蹤狂,道德潔癖的特點讓她一邊觀察一邊在心里抱怨著,同時還默默地澄清著自己真的不是什么變態,真的是為了查明案件而不得不為啊。
電話響了。
“安娜,麻煩你來一趟醫院。”羅澤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強忍著即將爆發的情緒。
“怎么了?”
“我和艾倫要瘋了,那個女人簡直無法溝通。明明是我們救了她,非但不感激,還是和那天一樣對我們不屑。你們女人之間應該能聊得來吧,我求你快來,不然你的兩個好隊友真的要被逼瘋了……”
“行了,我去就是了。”安娜打斷他,隨后趕往醫院。
羅澤和艾倫在病房外等著她。艾倫靠著墻,看起來似乎很疲憊,羅澤蹲在地上,見她來了立刻起身。
“她不要緊吧?”安娜問。
“你難道不應該先問我要不要緊嘛?”羅澤抱怨道,“還是不是朋友啦?”
“我看你挺好的,連抱怨都精氣神十足呢。說吧,怎么回事?”安娜繼續問。
“specter幾乎把各種酷刑都給她來了個遍,我們救她的時候,她別提多狼狽了,渾身是血,指甲也被拔了,”羅澤用說書人的語氣說著,“可誰知,傷口處理了之后沒多久就醒了。”
“她當時是昏迷的?”安娜問。
“不是,不過當時奄奄一息,我只聽到她念叨著一句話,覺得很奇怪,”艾倫說,“她當時讓我們幫她撿回一個項鏈。”
“項鏈?”安娜疑惑。
“對,命都快沒了,還有心情找項鏈。”羅澤撇撇嘴。
“是她葬禮那天戴的嗎?”安娜問。
“似乎是的。”艾倫回應。
“可能對她來說很重要吧,這個沒什么。那她現在應該沒事了吧?”安娜問道。
“當然,現在可好了,還有精氣神和我們賭氣呢。”羅澤倒吸了一口氣。
“好吧,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死心眼搞不定,還是交給我吧,”安娜有些無奈,“我試試我的辦法。”
“是我們死心眼嗎?死心眼的是她好吧?還有,你別拿出審犯人那一套啊,她不吃這個的。”羅澤有些吃驚,但也不忘還嘴。
“我當然知道。倒是你忽然提起這個,難道你們已經用過這個辦法了?”安娜瞪大了眼睛。
“沒有,”艾倫一本正經地回應,“羅澤想這么做來著,被我制止了。”
“明明是你…”羅澤回頭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