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了很多藏身之處。只見紫夕走到那個最為曲折昏暗的走廊,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然后打出了一串怪異的手勢,然后幾乎是以可怕的速度翻著手中的書。
他翻書的速度快得詭異,藏在拐角處的羅澤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難道他被下藥了?”羅澤暗想。
但是他很快否認了這個想法,因為沒有人能抓到給他下藥的機會,除了那兩個老師。但是那兩個老師作為監護人,不可能會下藥的。不過不排除一點,如果那兩位老師不想讓他接近其他人,做出一些手腳也不是沒可能。但是他們沒有必要這么做,若是真的不想讓他和克麗絲走的話,當場拒絕就可以了。
“他不會是信邪教的吧?”羅澤心想,“如果是,我當場結果了他。”
羅澤將手伸進口袋里握著槍。
紫夕面對著他,背靠著墻。二人之間只隔了一個快要搬空的書架,還有一側的書沒有搬走,羅澤便藏在那一側后面,透過書擺放的縫隙看清了紫夕手里那本書里面的內容,里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詭異字符,羅澤來不及思考,將鏡頭拉近,拍下了書中的內容。
紫夕又一次環顧四周,發現沒有人,繼續往前走。羅澤緊跟上去,當跟到一個拐角處的時候,紫夕拐過去竟然不見了,地上留下一頁他的筆記,上面也是密密麻麻的字符。
他也拐過去,發現那是一條死路。
憑空消失?
羅澤忽然覺得脖子一涼,因為普通人不會有這種能力。
難道說他們的敵人,也這般棘手?
他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然后他將那張紙撿起來。
當小心翼翼地離開走廊之后,他便跑去和大家會合。
“人追丟了,但是我撿到了這個。”羅澤拿出一張紙。
“這是黑暗之源的文字!”安娜率先反應,“他怎么會認得?而且這么古老的文字,他從哪里得來的資料?”
“上面寫的什么?”艾倫問。
“交代了洛里事件的全部過程。”安娜回應。隨后,她將這一頁字符翻譯成了現代語言:
他被丟到了海中,一直在掙扎,那些人將他的頭用力按到水里,他還是會反復抬起腦袋,在那過程中,他口中念念有詞,但每次他抬起頭都會被重新按回水中。
最后一次被按下去之前,我看見了他的笑。之后他的頭再也沒有抬起來。
我第一次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在我面前,我不知所措,而且我明明是在看著,竟然見死不救,如果那人還活著,我也許就不會這么絕望了。我無法原諒我自己。當我正想著,忽然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那些人將我帶到了審訊室,我明白了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愿逝者安息。
洛里,請放下心中的不甘,放下此生的使命,讓操勞過度的靈魂得到安息,將你丟到深淵的人,寬恕他們,他們不過是可憐與無知......
太陽落下,可你心中的光亮不曾熄滅,忘不了你最后釋然的笑,你依偎在海的懷中,也許那才是你最終的歸宿。
那天,我聽到了,大海的哭泣。
那天,我聽見了,它的咆哮與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