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好多天,默飏那里都沒有任何消息。
確切地說,是默飏沒有告訴他們任何消息,就連他的電話都打不通。
安娜一行人都明白,默飏是在刻意避開他們。
為了看管安娜等人,克麗絲暫時在學校里做代課老師。
安娜想著,如果默飏還是繼續失聯,那么她會不計一切代價將他找到并采取非常手段問出一些事情。
“羅伊哥哥還是沒有消息,默飏看上去倒是不緊不慢,”羅澤說,“我覺得他就是頭號嫌疑犯,然后克麗絲一定是幫兇。”
“羅澤,懷疑歸懷疑,但事情沒搞清楚的時候還是不要亂說,”艾倫回應,“雖然我也覺得他不是那么可信,可是我們現在沒有絲毫證據,甚至都只是憑空想象,也不好說。”
“關鍵是他失聯了。”紫夕補充,“他會不會也遇到危險了?”
“可能性幾乎為零,”安娜推測,“洛里,克麗絲,羅伊,包括紫夕你,都是和我們有關的人,拿你們要挾我們是他們的目的,可是默飏和我們幾乎不認識,而且以目前對他的了解,他是個沒有什么特點的路人,甚至和各大勢力都沒有密切關系,挾持他又有何用呢?我懷疑他的原因就是那天傍晚,他自稱不在現場,但是并沒有證據。我其實想過調監控看看他到底在不在,他就忽然不讓我們插手這件事了,很像在刻意掩蓋什么。”
“確實很可疑,再加上內部人員作案的可能性極大,所以…”艾倫嘆了一口氣,“我們到底該相信誰呢?”
“這個老狐貍!”羅澤跺腳,當腳落下時,他沒有留意到地上有一顆尖尖的石頭,硌得腳很痛,“啊!好痛!”
“沒事吧?”紫夕關心道。
“沒……沒事……”羅澤回應。
“你別激動,這些只是猜測,又沒有一口咬定這就是事實。”艾倫開口。
“如果真是他,我一定讓他死無全尸!”羅澤狠狠地擊掌。
“我也不會放過他的,”安娜咬咬牙,“如果羅伊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定要讓他去陪葬。”
“羅伊哥哥一定不會有事的,”紫夕安慰道,“我們都在的。”
安娜沒有再說話,安慰和依靠對她來說其實并沒有用,她只要結果,解決問題或者找到人才是對她最好的安慰,也是平息內心的不安的最佳方式。
一路上誰也沒有再說話,走到岔路口的時候,他們都停下了腳步。
“安娜,”艾倫開口,“我們送你回家吧。”
羅澤和紫夕也看向她。
“謝謝,不用了,”安娜從包里摸出一把槍遞給紫夕,“這個送給你了,你拿著防身吧。”
“可是我不會用槍…”紫夕猶豫了一下。
“艾倫,你們教他吧,這個也不難,”安娜有氣無力地說,“我先回了。”
隨后她轉身準備回家。
紫夕握著槍端詳了半天。
“哈哈哈哈,你真的是完全不會啊,”安娜忽然笑道,“不過沒關系,他們會教你的,這個不難的。”
艾倫用懷疑的目光看了羅澤一眼。
“怎么了?”羅澤一臉委屈。
“告訴你,不準欺負紫夕。”安娜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不欺負,不欺負。”羅澤聳聳肩。
安娜用懷疑的目光盯了他一會兒,隨后揮揮手離開了。
回到家的時候安娜將書包扔到床上,準備復習功課,這時,手機進來一條信息,是一個匿名消息:“安娜小姐,你好嗎?”
安娜一驚,回了一句:“你是誰?”
匿名消息幾乎是秒回:“你一直在找我,你不知道我是誰?”
難道是宿主?還是默飏?不,不能問,如果來者不善,絕對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
“惡作劇玩夠了嗎?”她只得半開玩笑地回復。
“好吧,不逗你了。給你聽一段錄音吧。”匿名消息再次回復,并附上一段語音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