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永遠是軟肋,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都會放不下家人吧。
盡管曾經殺死了無數的人,但是仍然無法面對或者接受身邊任何一人的死亡。
如今,死亡也離我越來越近了。
羅伊,姐姐,你們還好嗎?
這段日子里,艾倫,羅澤和紫夕常常去看望瑪麗,安撫她的情緒。
這時,艾倫的手機收到了一個信息:“明天安娜受審。親友可會見。”
“明天我們一起去。”艾倫說道。
“可是,安娜她……”羅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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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又瞬間低落,“明天的結果…”
“可是沒有證據和證人,安娜也就只能接受判決。”紫夕說,“可按照她的性子,她寧可認罪,也不會繼續耗下去……畢竟擔心把我們卷進來。”
“所以我們還是去吧,我覺得一定會有轉機的。”艾倫說。
羅澤點點頭。
法庭上,白衣紅發的少女看上去憔悴了許多。
默飏,你好狠。艾倫心中悲憤交加。
羅澤看了一眼艾倫,小聲安慰道:“沒事的。”
他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白衣紅發的少女臉上異常平靜,沒有認罪,也沒有不認,只是嘆了一口氣。這些天在監獄里將耐心和希望全部一點點磨盡,她很清楚,認罪與不認罪,結果都是一樣的。
因為她無力證明自己。
“傳證人。”
克麗絲和另一位中年男子走進來。
“我是科技部主管,克麗絲。目前擔任安娜的導師。事發之前,我曾拜托安娜替我去銀月取一份文件,只是一封和銀月合作的信件,這件事我提前和銀月集團檔案室的管理員打了招呼,但最后卻發現安娜昏倒在了檔案室門口,同時另一份重要文件丟失了。所以我對這件事持懷疑態度——昏倒的安娜能把一份機密文件帶走嗎?或者藏起來?”
“克麗絲主管聯系了我,說讓一個學生過來,但是那天銀月休假,我以為那個學生不會來了,但最后聽說文件丟失,我查過了檔案室,丟失的文件并非是克麗絲主管委托安娜取走的那份,而且那天電梯維修,即便安娜爬到頂層竊取文件,也根本沒有足夠的體力再返回去,我覺得實在蹊蹺,希望重審此案。”中年男人說。
隨后二人退出了法庭。
“克麗絲這女人又在瞎說些什么,不知道作偽證后果很嚴重嗎?”羅澤小聲說道,“她怎么又來蹚渾水!萬一被發現了我們誰也不能幸免!”
“先等等。”艾倫小聲說。
“下一位證人。”
進來的人竟然是——默飏!
他來做什么?艾倫心中吃驚。
全場的目光對準他。
“我能證明安娜是無罪的。”默飏淡然地說。
艾倫,羅澤和紫夕都一臉吃驚。
“事發之前,我知道銀月的機密文件會被盜竊,于是在前一天將它提前轉移走了,安娜在那扇門前被打昏,所以什么都不知道。然而真正的嫌犯趁機打開了門,但是屋子里什么也沒有,”默飏說,“文件也被保護起來了,這件事和安娜并無關系,這是真正的嫌犯為了栽贓安娜設的一個局。”